施卫国咽了唾沫，半晌没说话，施丰声没那多耐心和他耗，刀近了，在施卫国的脖上划一血痕，施卫国连忙：“是是是。我在。”

施丰声突然扭，脖上青暴起，睛发红，“那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车慢慢减速，卫荣把车停在了一荒无人烟的路旁。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侧过来，直视着施丰声，他想摸摸施丰声的后脑勺，被施丰声一闪躲开了。“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是她自己摔下去的！还是我给她叫的救护车，因为我没钱付医药费所以先走了，秀儿现在怎么……”施丰声一抬膝盖，正中施卫国的腹，施卫国哇地一声吐在地上。

卫荣开很远，他一直用余光扫着施丰声，施丰声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车门打开了，一人冲向路对面。他从背后架住施丰声，施丰声一个回肘，打在了他的眶上，来人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两步，又重新上前，死死搂住他，在施丰声耳边低吼：“声儿，你冷静！你再打要人命了！”

卫荣抬手，摸摸他的耳朵，迎着施丰声的目光，“有很多事，没有办法的。”

施卫国的表情一下变得惊恐，带着不敢置信，“不不不可能，从楼上摔下来而已怎么可能就死了，”他跌坐在地上，往后退着，“是她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你也别想从我这讹钱！她自己死的跟我一钱关系都没有！”施卫国叫着。

四野阒然。施丰声低看着卫荣，月光下，卫荣的目光清亮而又定，两人无声地对峙着。突然，施丰声

施丰声一个冷笑。

卫荣放开他，蹲下来，探了探地上男人的鼻息，还有气。卫荣松了一气，拿手机，打了120。然后他拽走了呆立着的施丰声，把他到车的副驾，开车走了。

对面的路灯下，停着一辆不起的车。

施丰声冷冷地看着这个跌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突然抬脚猛踹过去，施卫国抬手抱着，慢慢不动了，施丰声仍不停下，一下一下重重踢踹着，面冷静，神中却烧仿佛能燃尽一切的怒火。

第38章第38章

“闭嘴。”施丰声的神让施卫国觉得他真的会动手杀人，“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敢说谎，我就死你。”

施丰声突然停下了，是卫荣的声音，他猛地回，月光下卫荣的脸近在咫尺。

“去年12月5号你是不是在广西A市？”

“不不不是。”施卫国连忙否认。

“你的人生才刚开始，要是我刚才不阻止你，你打算怎么样？把他死？然后呢？他死了，你要么给他陪葬，要么坐一辈牢。你为了一个人渣，赔上自己大好的未来，你觉得值吗？”

施丰声猛地打开车门，去了，卫荣也赶忙下车。卫荣在车侧拽住了施丰声的手腕，施丰声手腕一翻，一下把卫荣到了车门上。

施丰声不说话，低着。

施卫国小啄米似的，因为忌惮着脖上的刀，幅度很小，动作颇为可笑。

施丰声厌恶的皱皱眉，“你再念一句我妈的名字试试？”他拎起在地上呕的施卫国的领，“她去世了。”

“你去找我妈要钱了，我妈不给你，然后你把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闷的夜间，施丰声这话却让施卫国到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