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着大拇指：“明耀兄，真汉！”

血丝呼啦的后背，屠璋的指尖划在了上面，带起一片血，放在了嘴里细细品味。

暗室的环境，使得在拐角的徐辉影了其中，旁人很难观察到他的表情，见屠璋走过来，一改往常的状态，徐辉握着拳：“本以为会更加刺激，却不料也不过如此。”

……

屠璋不自觉的摸了摸心脏的位置，他只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心理素质在徐辉的面前然无存，真是好一个觉得新奇，好一个见猎心喜。

“也罢，就让你说话吧。”

徐辉：“虽不能攀扯成国公，但其中也是可以些文章。”

回应他的，不过是一阵哭音。

原来清是盆盐，所谓的布也是细铁丝搅成一团锈迹斑斑的铁布，带着许多的刺。如何不让人痛苦。

徐辉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调整过来，这个动作记得以前秀弟很喜用，自己用到是第一次。

呵呵，徐辉：“大男贤弟也不是个妇人家。”

带着献血的嘴角，上那一张帅气的脸庞，有一些诡异的，只听他这才声：“邹塾，邹老爷，邹乡绅。这个滋味，好受吗？不好受的吧？”

倒是一个诚实的话。

锦衣卫是不能洗地的，这的的确确就是一个不人的特务组织，但是，事总有他的多面，锦衣卫内也有他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大是大非的大忠大义，也有他滥用酷刑，藐视人命的不足小节，纵然是罪有应得，却还是会让人有那个不耐情绪，更遑论锦衣卫冤杀的人也是不少。

政治就是如此，诉说不是直接的，但间接的影响总会发挥。

屠璋将香烛撤开，拿起了一盆清，轻轻替他拭，手很是温柔，但邹塾却非常痛苦的浑颤抖，很想摆脱他的温柔拭。

“人话。”

然而这个世界上，不论从古，还是至今，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英雄的背后也有他的黑暗面，人的另一面也有他忠贞贤良的一面，矛盾的人，才是实实在在，存活于天地之间，鲜活有生命的人。

屠璋嘴角带着笑意，脸上的表情很是痛快，替他拭的那只手兴奋的都在摇晃。

屠璋：“尽快完了这个案吧，不然魏国公在等下去，恐怕刘公公却等

徐辉眉一皱，这武靖伯肯定是成国公暗中指使，原本还想从邹塾上找到成国公参与其中的证据，却不料算是白费了心思，若能找到，想必秀弟那里不如何，压力总会小一的。

刚才见他在那边替邹塾“拭”后背，很让他有一跃跃试的觉，这一下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听屠璋这么一说，才觉到自己像是变换了一个人，冷静：“无事，不过是觉得新奇。见猎心喜。”

前脚未曾站稳，后脚就往回退后了一，对徐辉这样的说法，屠璋很有些准备不足，他原想好好看看这个平时面无表情的徐辉会被吓到怎样一个程度，却没料到他不面的笑容会是那样的……邪。

“这是哪里的话……”屠璋初听那句大男贤弟还欣喜，这下又只能垮了下来，这夸人的话真心是有够纠结的。

心有些加速，屠璋吞咽了一下：“明耀兄，你没事吧？”

得，屠璋连忙将话题引回正途，：“想不到是武靖伯赵承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