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亭了气，缓缓：“他的神智恢复了，现在就藏在十万大山。”

殷寒亭着酒杯的手指一，冷冷：“可知腾蛇当时是如何失去神智？”

凰绣接：“不过我们只是猜测，毕竟腾蛇失踪了一段时间，再找到时又被拘禁在天，除了前些日听说他突然打破天的禁制逃走，就再没别的消息。”

凤锦与漠然无言的殷寒亭碰了下杯，“天帝是怕族战意未消，小猪跟着我们安全一些。”

殷寒亭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不过并未多提及其他，只是：“所以他是怎么恢复的，我很好奇。”

凰绣叹气：“当年玄武和白虎都留在普陀山教养，玄武长大些了，又被送去蓬莱。我原本想着他们几个同时降生，虽然相聚不易，但别淡薄了情分，于是就在三年前让凤锦带着小猪先去了一趟普陀山……原本打算接上白虎，我去蓬莱接玄武，然后一起游历一次人间。从北至南，玩耍一番，谁曾想……”

凤锦大概觉一丝殷寒亭对于腾蛇的冷意，他只好转个话题：“说起来，我和凰这次带着小猪在族的节骨上来也是迫不得已，这孩闯大祸了。”

白泽话掩了半截，殷寒亭神冷下来。

凤锦和凰绣面面相觑，于是他们看向白泽，白泽：“如果是丢了魂，只要把魂碎用法收纳起来，然后唤回即可……不过说起来容易……”

“可是说起来当时也只有小猪被送走。”白泽淡淡。

白虎自小一个人在普陀山长大，无父无母，没有受朱雀拥有的那般，自然羡慕不已，他持自己也是有爹娘的，结果朱雀却说他傻，白虎伤心之下就跑了……

凰绣无可奈何，“是了，天帝大概是想把玄武托付给腾蛇，不过腾蛇伤重，后来也就不成了。”

就连殷寒亭也分神扫了靠在凰绣边的朱雀一。

凤锦摇摇：“就在我领着他们了普陀的第七天，小猪和白虎吵了一架，我原本没在意，兄弟之间难免磕磕碰碰，大打手也很常见，就没，结果后一天起来，白虎自己一个人跑掉了。”

等到白泽和殷寒亭来，几人凑在一张石桌上，好酒满杯，不由得叹。

了新的说法。

少年朱雀喝得有些多，只坐在地上，靠着凰绣打起瞌睡来，凰绣：“确实，我和凤好不容易从大战里活下来，跟着就接到了天帝的懿旨，小猪刚刚破壳，让我们养，我们哪儿会照顾孩啊……真是胡闹。”

等到凰绣驮着玄武来汇合的时候，白虎寻不着踪影，凤锦气得狠狠揍了朱雀一顿。

“嗯？”白泽惊奇：“还有什么是你们兄妹俩摆不平的？”

凤锦似乎对于殷寒亭突然声话有些讶然，他回忆了一番：“据说腾蛇在吞梼杌的时候遭了穷奇暗算，也许是被重击了颅，也许是中了法术，没个准确的说法，不过……我觉得更像是丢了魂。”

白泽喝酒的动作停住，凤凰二人更是大吃一惊，半晌才喃喃：“若真是如此，倒也算得上一件幸事。”

殷寒亭脸顿时一变。

白泽：“上一次这般痛饮时小猪还没有生呢！”

“小猪被打得半个月下不来床。”凰绣了额角，“这也就算罢，怎么会寻不着人呢？我们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