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问：“我刚才府时，听到一些话，大约是舞翁主替嫁什么的。你什么意思呢？我怎么听不懂这话？”

“江照白，这一推，你我数年情不复存在，”李信仍然淡声，“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别人左猜右猜猜不准，你是一猜就准。你踩着我的底线走，还指望我什么呢？就这样好自为之吧。”

李信眉目不抬，漠然：“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边所有人讲，不要我的底线，我不给人第二次机会。但我现在想，我连一次机会都不应该给。我信任别人，别人却不信任我。我和你相多年，你却在我不在时，动我的妻……我没有杀你，已经是看在你我多年的情上了。”

“我亲自去！”

李信不听。

李信说话声音淡淡，跟在江照白边的两个将领脸微变。江三郎却在好准备后，并不畏惧，而是笑了笑：“阿信，你夫人现在就在墨盒。”

这个人是李信。

江照白话没有说完，李信往前走了一步。他一言未发，迫人的气势就往前压了一步，手抬了起来。江照白虽然也习过武，但是如他常说的那般，他是文臣，轻易不动武。江三郎在李信的压力下几乎不上气，他边跟着的将领中的一个反应了过来。那人往前跨一步，盯着李信抬起来的手大喝：“你要什么？！”

江三郎微微踟蹰：“阿信……”

“其实就是你猜测的那个意思。我要动蛮族军队，要动墨盒现在的兵，你夫人在为我们争取时间。我已经与她约定好，我会尽快去援助她，只要她把时间拖过……”

但若非李信看他时神稍微收敛，还偶尔能看几分昔日少年的影来，前这位周遍布凛冽杀意的郎君，江三郎本不敢相信。江照白尤记得上次在长安与李信相别时，李信底笑意还意气风发，蓬向上。然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李信，那气势沉沉压着，江三郎连说话都觉气息不畅。

他要听，也要自己去问闻蝉。

他说完话，一步也不停，转就往外走去。

疑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他已经听了太多人的话了，一次次在人上栽跟，却还是一次次地信任人。其实无论江照白什么，李信都不会那么生气。就算江照白去投靠程太尉，李信都会听他的解释，听他是不是有为难之。在李信这里，只有闻蝉是不能动的。

他话中的气势没有传去，李信抬手时，他正要凑过来。在外人中，就像是他主动迎上去，让李信住了咽一样。李信看都不看，住那人咽，手往外随便一甩。噼里啪啦，那人被从门中甩了去，扔到了冰雪覆盖的地面上。他没有被杀死，却一路撞到了不少东西。倒在雪地上时，此人一动不动。有人大着胆把他翻了个，看到他鼻皆渗了血，人虽然没死，内伤却很严重。

他本不相信江三郎的解释。

江照白惊骇：“李信！你什么？！”

“你！”

他不再一次次把自己的真心丢去，给他们

江三郎收整了下心情，让自己惊喜的笑来：“阿信，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江照白追两步：“那舞翁主……”

“阿信，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