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辰的前半句让岑森更糟心，什么都写在脸上，那就是说他脸有多臭，心情就有多不好了，“嗯，我知。”

岑森用鞋底轻轻碾着脚下的地板，“嗯，记得。”

岑森叹了气，过了很久才开说：“第一次——是，后面不是了，你知的，他们两个格差别很大，再说我也没那么变态，得不到正主，就给自己找个替代品。”

岑森见他不大想说话的样，情绪显然继续在受刚才偶遇的人的影响，遂岔开话题，问：“你要喝什么吗？刚才我没饮料。”

郑辰笑了笑，“不是那就好，行，你们吃饭吧，我还得去我妈家里一趟，这两天我老婆差了，孩在他们那边，我妈刚打电话说有低烧，他们又不敢给吃药，让我过去带医院看一下，养个孩太难了。”

李月白了一张纸巾着镜片，“嗯，中同学。”

郑辰不知该说什么好，“你别多心，技术宅不都这样嘛，别说表情理了，情绪理他们都不在行，人多的时候说个话都张，什么都写在脸上。别的我不敢说，但是李工的人品一定是没有问题的，他跟着老金他们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本来我还想说你找着他，是捡着宝了呢。”

郑辰问：“到了吧？”

郑辰：“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今天既然话说到这里了，我就多嘴问一句。”

恰好岑森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说：“有一个工作电话，先去接一下。”

两人餐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岑森见李月白脸仍旧不太好，微笑着问：“刚才那个是你同学啊？”

岑森：“到了。”

一笑意，还弯腰摸了摸孩着线帽的圆脑袋。

郑辰听来岑森语气不对劲，“怎么了？跟他吵架了？”

岑森：“两三天吧。”

李月白把纸巾团了团放在桌一角，偏不肯岔开话题，诚恳地说：“你让我先想想行吗？我要想一下怎么跟你说。”

郑辰：“嗯，好，我知了。”

李月白：“嗯，好的。”他有些烦躁地转过望向窗外，街上人不多，来来往往的都是车，天愈发沉，像是即刻就要下雪一样。

岑森回来的时候菜已

岑森：“没有，就是刚才来吃饭的时候遇见一个人，他说是他中同学，反正我看着俩人情况不太对劲，然后他就一直垮着个脸，活像被人捉见在床似的。”

岑森：“什么事？”

岑森挂了电话，回看李月白整个人靠坐在椅里，低着，手机夹在指和拇指中间来回旋转着，垂着，一脸沉思状，他遂叫了个服务员了两杯果，然后去了卫生间。

郑辰语声带笑地说：“你一开始看上他，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郑辰：“李工能在这里待几天？”

岑森：“嗯，你忙吧，孩如果症状不明显，最好还是先在家里观察一下，医院叉染很厉害，如果实在要去医院，记得罩。”

电话其实是郑辰打过来的，郑辰前天参加完了工厂的年夜饭活动，昨天就回A市了，他知岑森今天回来，所以特意打电话过来问一下，岑森走到一侧的落地窗前才接了起来。

郑辰问：“你还记得我说过李工长得像凌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