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地府。”陆召离调，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着摇摇，故作认真：“孟婆真的很严格！没有人能逃得过孟婆汤的，而且人转世也不一定还是人，也许是虫鱼鸟兽，一草一木都可能，如果投胎成为小动，你还觉得他们拥有人的记忆是好事吗？”

心中也觉得这算是一个圆满的结局了吧。

“这臭小！”卓宗凡知他在敷衍自己，气得骂了一句。

刚开学的确有些太不着调了，易迁下午卯足了劲认真听课，然后晚自习照常去排球训练场训练。

沈卞一愣，随即上想到了他在问什么，伸手比

那倒也是，拥有人的记忆，却再也没办法人可以的事情，那对他来说，恐怕是最大的折磨了吧。

走过去使劲了他的发，陆召离笑：“钱给你转过去了，一万，第一单生意，得觉怎么样？”

方才他行着易迁的脑袋让他看那场别离，说的话也许有些重了，人最是看不得这个，这么些年他游走在人间，多少也懂得些。

易迁站到场上刚好准备姿势，突然想起了什么，起问一边的沈卞：“衣服完了吗？”

卓宗凡讲得是，易迁听得冷汗直冒。

，陆召离从卧室里推门走来，已经换上了洗净的校服，恢复了一棕微卷的发。

吃完午饭，两人一起去上学，陆召离是请假，有白纸黑字的请假条，易迁却是逃了半天课，结果他被逮到教导主任那里跟孙似的骂了好久才给放来。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易迁，脚步顿了顿。

“如果，当初她们两个可以好好谈谈心，会是不一样的结局吗？”易迁突然萌生这个想法。

“转世以后，的确不能算是新生，会在各方面都不同……比如以前烟，现在讨厌烟……”

陆召离长一迈，翻坐到他边，双手叠到脑后，“谁知呢。”他是真的不关心。

“人心啊，真的很难测！”陆召离有所，也跟着叹一句。

“你说什么？”易迁愣了一下神，回过神来就听到陆召离在旁边叨咕，后面那句话还听不清。

“随缘吧，随缘。”易迁打着哈哈，赶逃开转继续去训练。

觉怎么样？易迁拉回思绪，昂看他。

陆召离回看他，很仔细地看了他，像是要把他穿透一样看他，“没什么。”他欠扁地笑了笑。

什么馊主意……还帮复习，真当他是神仙不成？而且晚上他还得去收魂，哪有那么多力。

卓宗凡跟他说了一下周五开学典礼的迎新事宜，“那天你要上台讲话，宣扬一下排球，别把人都让乒乓球篮球和别的各育都给拉去，必要时你也可以打着帮复习的幌唬人来。”

“也对，”易迁转过望着天板，自己小声叹，“谁知如果没有罗惠自杀这事，班主任会不会认真听一听她的想法呢。”

不一会儿易迁回过，饶有兴致地问他，“罗惠转世投胎之后，也算是获得新生了，不过没有这一世的记忆，到底算不算新生呢？你们地府有没有不抹记忆就投胎鬼魂？”

其实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起码在送罗惠离开的时候，看到她是笑着走的，了却了心愿，走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