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母亲，我怎么没有看见玉？”

“没办法。，你不理解，贞对于中国女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当然，玉儿的父母能够送她来德国学习，肯定是非常开明的，但她依旧生活、成长于一个纯正的中国家，她还要回国，她还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害了她。”

“不是说服，是气跑的……现在想来，都觉得那些话太伤人……我告诉她，我激她为我的一切，但我决不可能给她她想要的。我不要她为我这样的牺牲，我这辈决不想欠她的，包括她，任何人。”

“依我看，玉不会轻易上你的当

“哦。”我若有所思。昭一没有提起玉去柏林的事，看来他有事瞒我。

‘我不想在你们中间！但是你不想获得自由吗？不想回国吗？’

我放下咖啡杯，准备去找赖宁格先生。

“玉怎么说？”

母亲摇摇。“这个她没说，也许昭知。”

“这个，你要去问昭。昨天上午，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当然没人听得懂，后来玉回屋收拾东西，说是要回柏林。我就让韦德克送她去了慕尼黑。”

“玉儿说：‘你不愿意欠我的，却愿意欠亚斯的？’

“什么时候回来？”

“玉真会听你的？你怎么说服她的？”

‘回国？你认为可能吗？我这样的，回去了又能什么？我现在的生活跟完全的自由又有什么区别？我在这儿，会得到最好地照顾，很安全，很舒心，你应该为我兴才对，玉儿！’”

已经三天了，玉还没有回来，我不得不相信昭说的：玉儿走了！

‘是的！’我对着她喊，‘就是这样！你不要再掺和了，你不可能在我们中间。你走吧！回去吧！不要再我的事了。’

残忍是对那可的姑娘，更是对昭自己。我仿佛看见姑娘丽的大睛里噙满了泪，忍着不来；昭，冰冷而苍白的脸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动。

我的心在往下沉。我闭上睛，控制住情绪。晚了，母亲，已经晚了。我愚蠢的被欺骗了，还差一因此失去昭。当然我不会把这些告诉母亲。“我知了，母亲。也许等昭的事情结束了。”

“你真残忍！”我说。

“，我不知你们在搞什么，但我相信昭，他不会伤害一个无辜的姑娘。”

见母亲之前，我虽然知错怪了母亲和保罗，但心中仍然有个疙瘩，那么现在，这个疙瘩解开了，我的心豁然开朗。人与人之间难免存在分歧、距离、隔阂，但是没关系，只要有，一切都是可以弥补、缩小的。细想一下，我确实给家，给亲人带来太多的危险和痛苦，这不是有意的，我也没办法，但我至少该设地地替他们想想，要别人理解你，首先要理解别人，还要敞开心扉让人理解。这就是昭与我最大的不同。在谦和、温柔的外表下，昭替别人着想，而我从来只有自己。

☆、第八章挣扎（17）

母亲叫住我，犹豫了一下，才说：“，我知不该过问你的工作质，我也不想知集中营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是说……我只是建议，你是否应该考虑离开那里。”

母亲。“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