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是的，她是唯一合适的。”我避开昭犀利的目光，快速说下去。我不仅要说服昭，也要再次说服我自己。“正因为玛丽是恩斯特的情人，所以你认识她是合情合理的，你们情的发展也是可以理解的。玛丽早就清楚我们的事，她绝不会卖你，她是主动要求帮助我们的。而且玛丽是过来人，昭，她有经验，对于你，她是最合适的。”

趴在昭的膛上，我安心地睡去。

昭决地摇了摇。“不行！”

“再让我睡会儿吧，还早呢。”我喃喃，刚睁开一的睛重又闭上。实在太困了，整整一星期，每天早晨五半起床，天黑了才回到家，制定实验方案的事情搞得我心力瘁，幸好昭的正在渐渐康复，我真想地睡上一天，但是窗帘被无情地拉开，烈的光来，照的我闭着睛都觉得白晃晃的，还有那可的虫……

虫挨过来，爬上来，嘴，扣扣牙齿，咬咬鼻尖，拉拉，再拽拽耳垂，对着耳朵气，在脖上来来回回，沿肩膀向手指一路亲亲，麻麻的，睡意从指尖溜走。我扯开嘴角，憋着笑，就是不睁睛。虫放弃了手指，目标直指我的命门。

“快起吧，懒虫，再不起来，咖啡都凉了。”

那一晚，昭再没有跟我说一句话。我因此惴惴不安，一直到后半夜都没有睡着。终于，昭伸手，勾住我脖，把我拉了过去。

开始我还有些张，渐渐地就放松下来，听着他膛里“咚、咚”的心声，睡意很快袭来。自从那一晚上的抢救之后，昭的心声就成了我最有效的安眠曲。昭明白，他对我意味着什么。昭绝不会生我的气。哪怕现实太残酷，他也要努力保持住自己的内心，保持住我的内心，保护我们的。

“昭，你听我说……”我还想解释，我想给昭摆明所有的利害关系，想给他解释玛丽的想法，我……我害怕起来，再说下去，就会引那些……那些不是背叛，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昭，玛丽也没有背叛恩斯特，但事实呢？

“嗨！大懒虫，还不起来！”

☆、第九章赤兔（15）

“咖

这一觉，睡得很香很甜，虽然不是很沉，但依旧香甜。朦胧中，昭从我的脖底下手，把我摆正，悄悄地下床。我听到他洗漱的声，他轻轻地关门声，我还了个梦。这个梦，先甜后苦。前面甜的，没记住，后面苦的，尽力忘掉。我忘掉了。我只记住，轻缓而甜的风，是他的呼；柔而温的雪，是他的吻；圆而的石，是他灼的尖；清冽而甘醇的泉，是淌着的。

昭没有答话，只是把我的在他的膛上。

我撑不住了，扭动着，躲避着，求饶着。“好了，好了，宝贝，我投降，我起来了，起来还不行吗？”

昭停下来，我笑着眯瞧他，还想再赖一会儿。

“玛丽，恩斯特的情人？”昭瞪大睛，吃惊地看着我。

“对不起！”

声音不是很大，我却吓住了。那严厉和决断，那冰冷和愤怒，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昭发这么大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