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是想去历史系？”顾泽。

晏禾从没受到过“还能坐着听挨训”的待遇，一时更加局促不安，走到顾泽示意的椅前，坐下，又轻微动了动，调整到他最佳最恭谨的坐姿，却不知手往哪摆，目光在何安放。

晏禾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撇开睛，脸上开始发。

直到上课铃响起，顾泽也没有丝毫开的迹象。晏禾神经绷着，手心不断渗细密的汗珠，与其在这里饱受煎熬，还不如让他坐在教室里听地理老师念经。

“因为。”晏禾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我喜。”

虽然是离他最近的椅，可还是有一段距离。他刚刚是想让晏禾将椅靠近些，再坐的。

在晏禾来之前，顾泽已经把他的办公桌收拾好了，此时正对着电脑，编写着二年级下次周末回来后的双周练考卷。

晏禾一瞬间有些茫然。他喜历史，向往去墓里打粽，挖掘文。但也只是和绝大多数稻米一样，只是单纯的停留在“想想”的层面，未曾

“嗯？”

晏禾“哦”了声，连椅带人往前挪了挪，相当的笨拙。调整好位置后，他看向顾泽。

悠远，宁静，邃，像太古而来的原始海洋。

顾泽不说话，也没有看向他，继续聚会神的盯着面前的笔记本，不时翻阅着教案，修长的手指敲打在键盘上，发悦耳的声响。

没想到他直接就坐在了那里，一言不发。连自己忘了时间，忽略了他，都没有吭声，张的在那里坐了好久。

“啊……”没有意识到会突然这样发问，晏禾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一会儿，“我对历史比较兴趣。”

顾泽轻轻撇了撇脑袋，薄薄的嘴动了动：“坐吧。”目光看向离他最近的一张椅，示意晏禾坐着和他说话。

嘴刚张开，一个音节还未来得及发，顾泽忽然长舒了一气，将自己的的黑椅往后推了推，抬瞥见一边张到指尖颤抖的晏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还叫这个小家伙来谈话的。刚刚编写题目太专注而忘记了。

“你为什么选择文科呢？”顾泽似乎没有注意到晏禾的异样，往椅背靠了靠，双手叉，看着他，。

他看了不安的晏禾，嘴角略微上扬，淡淡：“这么远，能说话吗？”

小心翼翼的，隐藏心思，能够离他近一，就好。

这个男人的肤很好，虽然已经二十七了，肤却没有松弛。薄薄的嘴天生红通通的，似刚被蹂躏一般。顺着往下看，在白半透明短袖下若隐若现。再往下……

晏禾目光忍不住在顾泽的上打转，心砰砰直。

又过了一会儿，晏禾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心里挣扎，终于忍不住想开说，上课了，他想回去上课。

顾泽了然的，职业需要，他经常会去接晏禾这个年龄阶段的学生，喜衷的事。

“你知中国最好的历史系是哪所大学吗？”

慢蹭蹭的挪到顾泽边，短短几步路似有千里之遥。再次抬望去时，男人恰好回过，碰上他瓦尔登湖般清澈平静的眸，浅浅的似有光转动，却又邃地寂静如镜，看不一丝情绪变换，如同藏于海盘踞的鱼群。

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