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槐序的光，是无形无的，若真有颜，也必定是和他睛一样的碧。

白献之：“我想要告诉师兄，我心里想的，我想的，我过的，我都想告诉师兄。”

白献之有些失望，也说不为什么失望，便自笑笑，自行回房了。

槐序看他的心，拍了拍床沿，让他坐下，说：“你知我以前过什么吗？”

白献之推门去，正对上槐序的目光。槐序的睛仿佛两颗宝石，温通透，一片碧，瞧起来，像是□□浸染，溢满了双瞳。

槐序微微挑了挑眉，白献之能看到他里的了然，以他的聪明，又怎么可能看不透。

白献之看了他半晌，在他的温和的气息里逐渐化，苦笑一声，：“遁地老祖找我寻求庇护，我答应了。”

白献之未曾修行时，他的灵台识海中有一井，有一明珠镇压

槐序瞧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说不的古怪，摇了摇，把手中的经书合上，熄灯火，合目存神。

这是槐序度过雷劫后留下的唯一的妖的特征，就仿佛雷唤醒一些生机，最后沉淀到他的双里。

他目光有些切，他被动听过莫桑芷的墙角，又随着莫桑芷连夜赶回来。心里有一切蠢动，这无法言说的心思在他心里酝酿，最终到了边，便是蓄又隐晦。

白献之站了一会儿，就听里面一声叹息。

白献之垂目凝神，不再压制过去，回忆就如同江河滔滔涌来。一瞬间汹涌澎湃的回忆让白献之房里的气息凝固起来，幽暗邃的气息在白献之上转动。

黑山老妖的那一分以回忆的方式在白献之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白献之的灵神也在回忆中不断完善，最后沉淀到一起，藏在白献之的识海。

白献之想起黑山上的枯骨和人，以及被槐序焚毁的那辆车辇。

，又斜靠着床铺读经。

槐序微微蹙起眉，：“怎么了？”

槐序：“其实你大可不必什么都告诉我，你也长大了。”

白献之的呼重了一些，：“师兄当真不在意我以前过什么吗？”

这双睛正看着白献之，倒映着他有些不安和躁动的灵神——槐序看人总是从外表到灵神一起看个通透。

也正是这一双睛，将槐序的脸庞提亮，整个人都通透得仿佛时刻在发光。有时候白献之都怀疑这是槐序修行金仙法留下的病，金仙都如此，一紫金铜臭。

“过就是过，错了事情就去弥补，犯下罪业就用善功忏悔，你已经受过罚，也答应我不会再误歧途。”槐序一笑，：“大可不必因噎废，倘若一把刀，既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握在屠夫手里杀人无算，握在侠士手中保家卫国。你知该怎么用，便想就吧，不必顾虑。”

“来吧，站在门什么。”

“你心了。”

白献之和槐序说过话，便不再顾忌，前生是前生，今世是今世，若是今生还怕受到前世的影响，他也就不会是白献之了。

槐序：“你想说，我就听着。”

白献之转把遁地老祖卖了，也并不曾想过对槐序隐瞒什么。

白献之有些烦躁起来，他大的形走到槐序前，遮住桌上的灯火，把影投向槐序。他就这么看着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