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方之涵还是先一步死了。”关卿辞在方之涵的名字上重重的画了一个叉。

燕三白慢慢的来回走着，踱着步，理顺思路，“凶手并不在乎方之涵的死亡，因为方之涵贪吃，他娘给他的梅糕，他没有不吃的理。但是为了确保小粽吃下梅糕，毒药的分量必定是经过严格控制的，也就是说，即使方之涵或者旁边的小太监先吃了，都暂时不会有事。况且，没有谁会去疑心一个小孩。”

关卿辞和燕三白站在大理寺的银杏树下，树荫遮蔽了烈日，关卿辞拿着树枝在地上勾勒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所以你这次又去大理寺什么？”

燕三白看着没个消停的师侄俩，摇摇，“我自己去了。”

“你会把他带坏的。”李晏摇。

小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上挂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忽然又想起方之涵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梅糕为何不甜。这看起来好像很好解释，无非是方之涵噬甜，但燕三白看着这满蛀牙，眉却依旧没有舒展。

等燕三白回到塔外时，小粽已经在骑了，小小的坐在一只足有两个簸箕那么大的乌背上，被驮着慢悠悠慢悠悠的走，颇为喜。

“你陪着小粽慢慢骑吧，我去一趟大理寺。”燕三白。

☆、第88章黑莲

“方之涵在这个案里，就是一枚弃。”

“不行。”李晏斩钉截铁。

燕三白：“…………”

前面的栖微像是听到了什么，骤然回一个神杀，冷意森森。

李晏在一旁说：“我小时候也骑过，当时这只就这么大了。后来我想把这只杀了炖汤喝，我小师叔就不怎么待见我了。”

方涵的尸放在大理寺的冰窖里，因为中毒和冰寒，一张小脸一片青紫。虽然仵作已经检查过了，可燕三白还是不放心的重新检查了一遍，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方涵的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很健康。

然而他就真的走了，还是如往常一样，如风一般，叫人抓不住他的一片衣摆。

“验尸。”

燕三白无奈，便准备一会儿让大理寺的人把她带走。虽然她是真疯了，但疯言疯语未必不可信，因为那通常会带着未疯之前莫大的执念。

“那是他的荣幸。”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你说了不算。”栖微也很斩钉截铁。

栖微低看小粽，倒是和颜悦的，“来，小粽，你想去骑吗？”

栖微也没回，摆摆手，“哪儿来，回哪儿去。”

…………

于是栖微便牵着小粽下去骑，燕三白看看依旧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刘氏，“那这方夫人……”

燕三白顿时皱眉——方之涵嘴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蛀牙？

看了半天没看什么名堂，燕三白想，这里大约没什么线索，便准备走人。可他刚一转，余光却瞥见一异样，立停下来，他快步走到方之涵边，伸手住他的脸把嘴完全撑开。

小粽实诚的，“想。”

“很么叫又？”

“我没让你说文解字。”

“验尸？”栖微又一次回过来，睛微亮，“我跟你一起去。”

“又就是再一次。”

“又去见关卿辞？”李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