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把平板递还给他，说：“把这一段视频发给我。”

“菜刀……”慢慢地，常非睁开了，自嘲地笑了笑，“那菜刀，是新的吧？”

他仔细盯着平板上的回放，果然看到了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哈士奇……

那里面简直是一个小型的刑房，斧钺、锯、刀、钻……各各样，也不知彬都是从哪里来的，看一就令人觉得骨悚然。

底却浮现毅，便把他知的案发经过说了来。

说完后，常非又是一阵沉默，他放在桌上的左手握成拳，拿着勺的右手轻轻颤抖着，他闭上了，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你绝对想象不到那诊所里都有些什么。”夏霁脸上带着笑，却很是沉重，“彬办公室桌底下的地上竟然有个暗门，一撬就打开了——”

“纪队，联系了常非，常非证实作案工菜刀是他和彬一起买的。”

常非捂住脸，趴到了桌上。

纪律盯着这背影，眯了眯。此时的监控显示时间是昨晚1038分，而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已经过了绿景苑，再往前，就是彬的诊所了！

但是，接下来的监控，要么坏了，要么没拍到，总之宋不羁从这之后，就失去了踪影。

——竟然是哈士奇。

监控中最后现的画面是这只哈士奇铆足劲儿往上的壮硕姿……

“纪队，彬诊所里的监控调取来了，但是昨晚114分后，监控停止工作了——诊所内的电闸被拉了。”

双景路上的某个监控里，拍到了正沿着路边往绿景苑方向走去的宋不羁。宋不羁一黑，仿佛与黑夜为一，这个监控也是刚好在他经过路灯下时，才清晰地拍到了他的侧脸。

——哈士奇。

“肯定是新的。”常非说，“常用的那几把刀，都在刀架上好好放着。但是有把刀……”

而租车司机描述的那个小巷的监控，坏了已有一段时间，黑行李箱究竟是不是宋不羁拿来的，也无法得知。

而那小房间的中间，是一张不大不小的解剖台。

说到这里，常非又克制地闭上了。他再次了气，又缓缓吐，似乎在压抑某情绪。

没想到这成了彬用来分尸的工。

“这里还有个监控也拍到了，但是天黑光线差，看不太清。”俞晓楠指着一个黑漆漆的背影，说，“不过据我火金睛认定，这人应该就是纪队你要找的人。”

纪律猛地抬，看向来汇报的刑警，沉声问：“断电前拍到了什么？”

宋不羁不知菜刀是新的还是旧的，于是说：“我不知。”

纪律：“……哈士奇？”

视频放完了，纪律还盯着看了好久，刑警挠挠脑袋，疑惑地喊了声：“纪队？”

来之前就好了被问这个问题的准备，但刑警还是十分困惑，他把手上的平板电脑递给纪律，不太自信地说：“一只哈士奇了笼，走到电闸前，起来拉下了电闸……”

“那把刀，是我差前和他一起逛超市时买的……他说家里的菜刀不太锋利了，买把新的……买来之后就放着，还没用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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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晓楠也飞快地调取了监控回来。

一个小时后，夏霁他们也从彬的诊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