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红石星上某个住宅区有一位老人无故失踪，两天后在一个地下仓库被发现，老人上满是被待的痕迹，令人讶异的是，主要的痕迹都是他自己来的，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是痴傻状态，蹲在一个铁笼里一边呜呜地哭，一边有节奏地摇。

但很快，警方发现受害者远不止一位老人，他们在不同星球上发现了一共七座位置偏远的废弃仓库，里面同样状况的老人一共有近三百个。

所以被人取了那么个代称。

顾晏两手撑着办公桌，仔仔细细看了常青竹的惨状，最终被辣得收回视线，撩起：“南十字这边养死的盆栽不少，死这么快的还是一回。”

这个案刚发生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议论，毕竟联盟那么大，星球那么多，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事情和信息，这发生在某一角的案很容易被淹没在汪洋里。

菲兹他们很快聚了上来，看了箱内容就一脸了然。级事务官理起这事驾轻就熟，几个玩笑把菲莉达和洛克他们逗得展颜，又着人迅速上来把纸盒收拾了。

这些老人几乎

刚走到门，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

不过不仅是她，跟她一屋的洛克虽然没惊叫，也是面白如纸。

威胁总是为了提要求，这两个纸盒不是，更像是纯粹的发不满和恐吓。

在他们面前的办公桌上，别人加急寄给迪恩律师的纸盒敞开着，依稀可见里面的长钉、刀片以及几张纸。纸上是不知被谁涂抹来各谩骂的字句，一句一句相叠，七八糟。最主要的是，那纸上笔画颜转成了棕红，像涸的血迹。

他的目光，燕绥之看到了那盆常青竹。

燕绥之一手着兜，一手端着玻璃杯，步履从容地往门外走，佯装听不见。

“这是什么……威胁吗？”菲莉达的声音绷，小姑娘一回见到这东西，毫无心理防备，一时间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言下之意——你真是个人才。

顾晏差前，那盆常青竹还是生机的模样，颜生翠，，窄叶一簇一簇蓬松青亮，气质十足。但现在，不过是一天一夜的时间，它就七零八落地歪斜着，撑不住枝叶，弯着腰垂耷脑，俨然一副惨招毒手快要咽气的样。

对于这东西，律所其他人倒不是一回见。

听声音方向，应该是3号办公室。燕绥之也不装无辜了，跟顾晏对视一，：“我去看看。”

“不算是。”燕绥之说。

结果顾晏二话不说，直接绕过办公桌，大步星地跟了上来，伸手拽了一下燕绥之的手腕，沉声：“我过去。”

他垂着眸光顺手在智能机上搜了一下。关键词一输，各案件报就来了，燕绥之直接挑了最上面一个报大致扫了一，这才知是怎样一个案……

燕绥之心说不好。

他抵着角咳了一声，目光在自己桌面上一扫而过，顺手抓起一只能利用的玻璃杯，打算借去“茶间”，畏罪潜逃。

顾晏：“……”

菲莉达和洛克慢慢冷静下来，终于意识到其实不是别的，就是因为迪恩接的案。

“摇翁是个什么案？”燕绥之在心里咕哝了一句，总算起了一分好奇。

惊叫的人是实习生菲莉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