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麽多年，什麽苦没吃过，什麽伤没受过……以前被卡洛叫人著都不怕，这小事不算什麽，本不算什麽。

他在莉莉丝边坐下。

声音虽小，气却蛮横得要命。

沈默了许久，依然不知如何开。盘中路西法的倒影侧过，视线似乎是投到我这里了。

路西法看著盘中的很久，才转目正视我：“昨天我太失礼了。”

“米迦勒殿下。”路西法的声音在耳後响起，“有事想给你说。”

从这里隐约可以看到餐倒映在他脸上的光斑，他微额发上的珠。

大厅里依然宁静。

我再一次防不及防。本没想到他会这麽直接。

我笑：“陛下的酒量皆知，何必谦虚。在神族中，这样的事只会发生在相的人之间，而在族中就不一样了。这只是文化差异的问题，我多在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无法接受，现在已经能理解了。”

既然没有人提，那我来。

玛门丢了几块在我盘里，小声说：“你神不大好，多吃有营养的东西，一会我叫人给你送蜂，一定要喝，知不知？”

路西法仓促地握刀叉，声音空寂轻灵：“因为对殿下一直十分景仰，又受到殿下的赏识，加上喝了酒……对不起。”

理由真是虚伪到不能再虚伪。

路西法快步走来，一厚厚长长的风衣，带绒的黑手，边走边把衣服脱下，给仆人挂上。

两人讲话的声音很小，也就我们这一块能听到。

所有人都很理解很宽容地微笑，路西法脱掉左手的手，一块冰蓝的东西掉在盘中。莉莉丝拾起来一看，有些吃惊地说：“七的蓝雪？你去雪月森林了？”

这时，刚合上的门又一次被打开。

全餐厅的人都抬了看著我们。

这件事整个界都知，而没有一个人会提。

桌面上的餐明净雪亮，最大的餐盘就像一块宝镜。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面前人的倒影。路西法优雅地切鱼，熟练地剔骨，放嘴里，鼻梁漂亮得就像由钻石雕琢而成。前一夜发生的事瞬间涌脑海，我一气。

路西法随说：“嗯……”突然顿了顿，扫了我这里一，又说：“没有，只是路过。”莉莉丝说：“下次门不要一声不吭的，我都差以为找不到你了。”路西法说：“嗯。”

我回笑笑：“嗯，谢谢。”

然後他的目光渐渐往下移，移到盘里。

他说：“今天有事，所以来晚了。”

冠冕堂皇的台词谁都会说，我也能持下去。。

未料到他会开，我有些措手不及地坐正了看著他：“什麽？……陛下请说。”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甚至连歉都没给一个。

路西法说：“不怎麽说，对待客

我和他在里面对视了不到一秒，他就轻轻锁著眉别开了。

别怪异。

其实那件事，他也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