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海，“下次，阵仗可得小儿，还是喜你才来时的样，怂兮兮拽兮兮的，哪像现在——”

“你可别记恨着了，”程东元也不回地劝，“也不想想是谁帮你这小苍蝇馆在祖国的大好光下没有见光死！”

过来，好像被这么多猪肝给整齁了，半天都没回过神儿，直愣愣的。程东元看他像没事儿，这才松气，在一旁又心疼又气愤，厉声：“我还说你以前聪明，现在的你也不傻嘛！”

程东元哼哼了两声，也开始刨饭，反正小饭馆饭是够的！

程东元双手揣在袋里，看了看一脸闷闷不乐的靳程鲤，只好对李长海说：“那我下次再来光顾啊李老板！”

李长海：“还是上次砸老场那人吧？”

李长海还是很情，将钱收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司机就走来，“程先生。”

程东元不答话，提脚往外走。

靳程鲤一路小心跟着，因为想起了阿生，应该是他一直都很想阿生，只是刚刚在吃炒猪肝那一刻特别想了，现在的他还停留在极度想念和委屈里无法自。

程东元向后摆摆手，牵着靳程鲤向车的方向走去。

李长海拍了拍靳程鲤低垂着的脑袋，继续：“光剩怂了！”

靳程鲤不理他，闷闷刨着饭。

小饭馆里，小厨着一张懵懵懂懂的脸问自家老板，“老板，你刚说你被人砸场了？”

“而且就是刚刚在这儿吃饭的那个小伙的人砸的，”李长海不小厨一副下掉了的表情，自顾自地说，“当时给我砸的那叫个惨啊！”

司机对李长海笑笑，没说话，等着程东元。这时小饭馆的小厨忙完了从厨房里走来，看着店里的人有些呆。

程东元无言以对，耸耸肩，“怂就怂儿，怂了才有人疼！”

司机在穆家了这么多年，经验老，很有事的一方法，否则穆霖珏也不会把他派给程东元。他掐着时间，走来刚刚好。

李长海一副追忆往昔光荣岁月的表情，“嗯啊，砸过，哪家生意的不被砸嘛？”

以李长海作为一个饭馆小老板的角度来看，他当天只觉得店外突然飘来一冷风，然后就见一个人走来，相貌是难得的帅气，只是神有些鸷。也像是没听见自己的招呼一般，直直走来就坐在了当时正在

所以现在才知，原来自家老板还是被砸过场的！被砸场几乎是生意无可避免的，原以为自家老板是个例外，看来现在还有人是例外之例外，所以能将“例外”的场给砸了。

“嘿！”李长海捞起袖，胡瞪，“你这小现在还会护犊了？！”

“还没见过那么狠的人，”李长海啧啧摇，“表面上冷冰冰的，里面凶得像狼。”

李长海洪亮有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要还是那人，老宁愿不要人疼！”

小厨不敢相信，自己的老板五大三，光是站在那儿就吓人了，加之格豪，从不结仇怨，小厨在这儿了几年，不外面是闹得多狠，他们这家小饭馆都能平安无事，照常营业。

靳程鲤也不知怎么吃的，拼命刨拼命刨，结果吃得最慢，等程东元付钱时店里的人都已经走光了。

李长海招呼：“哟，兄弟吃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