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年明显地抖了一下，布巾下角发红。

牢外狱官突然大声喊：“恭迎八殿下。”

睁大，瞬间抓住他手腕。寂静中萧然的心声异常震，僵持着不肯放手，又不知接下来怎么办。

“六哥？你…你终于醒了？

剧痛给大脑敲警钟，萧然嘶着冷气扯下他的手，而榻上方才还弱无力的突然蓄力如弓，撑起直接将撞向他心。

为什么不脆杀了他？

这是何等的……羞辱。

他还在发呆，那只手摸到他的伤，骤然指尖发力，狠狠地了下去。

既想将他死，又想将他托在心尖上。

他伸另一只手摸索，摸到萧然腰间，窸窸窣窣地往上摸。萧然不敢动弹，看着他的手渐渐摸到他心，看见他单薄袖下，因铁链缚而青红的手臂。

突而五脏六腑几碎裂，疼得他溢一声哽咽。

怀里的人哆嗦着扯他的腰背，沙哑：“放开……”

泽年浑疼到寒战，冷的牢房中渐渐泛起血腥味，他没有力气再去挣开手上的腰带，烈的屈辱一遍遍在脑中刮过，憎恨如狂涌，风啸鬼嚎。

泽年散的神志回拢了大半，挣着想推开人爬起来。

他直地平躺着，似乎在等着刽手挥下斧一样引颈就戮。

萧然听见了，泛赤的一酸，俯开他嘴吻了去。

萧然被撞得脸扭曲，翻抓着他两手压了上去。泽年经过长时间的折磨，双腕伶仃细瘦，被他轻而易举地一手制住。萧然了腰带绑住他的手，锁住他踢的，将他耳朵里着的棉球掏，掐着他青凸起的脖，怒声吼：“说话！”

“别过来。”他着气喊完，脱力地将下颌搭在萧然肩上，屈辱地颤着。

萧然捞起他就着未分开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着他脊椎听见他又是一声哽咽。

他想死，他竟然想死。

萧然折着他丝毫不留情，狠力攥着他的腰，睛也红了。

“叫他停下。”他却偏要在与神上双重折磨他。

萧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见他如此反应，心狠狠一抖，松了愣愣地注视他。

他虎钳着他的脸，冷声：“你说不说话？”

泽年双手被他解开束缚，却是无力垂下，萧然捂着他后脑抱住，听见脚步声缓缓近，在他耳畔吩咐：“叫他停下。”

他更宁愿他恨他，报复他，像刚才那样生龙活虎地往他伤上撞。他不想看见这样枯槁的皇甫泽年，不声也不想活。

泽年察觉到他的意图，突然浑就放松了，仰着颈任他咬，一副慷慨就义的样。

不用他说，泽年也绝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这荒唐模样，听着不断近来的脚步，脑中的弦越绷越。

他挲着泽年脖上的血，膛胀得发慌。

萧然住他大鸷：“我有的是时间，你不开，我就不停下。”

来了更好。他昏沉了这么久，什么也审不来，正好让他此刻……认罪。

他咬牙咬到额上爆络，仍是不肯发一声。

他张了，一句嘶哑的还没来得及吼就被捣散，痛到脑袋发昏，失去控制发声的能力。

萧然里怒与疼杂，低恶狠狠咬在他脖颈上，有些狠厉地想着，咬断他的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