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太妃用手指戳了戳喜的脸，又看向南慕。

太妃的目光意味绵长在南慕脸上停留，接着开始搭话：“今个来的路上听下人说你并不是哑，只是山上下来的，不懂京城话。现下一闻，果然如此。你这般模样的人儿，要是哑，那就太可惜了。”

太妃敛了笑意，突然正：“阿喜我问你，你可有生养过，家中还有自己的小孩吗？”

和这个哥儿相了一会，太妃以自己的人生经验断定南慕并不是一个聪明人，因此就省略了那些旁敲侧击的步骤。

才从府里一个小丫哪里听来的夸赞，南慕现学现用，转就‘借献侯爷’了。

“阿喜啊……”太妃开门见山，“那什么……你觉得侯爷他怎么样？”

这个小哥儿不像府里的其他哥儿，喜同女人一般妆艳抹，不过他这张脸是天生丽质，多施粉黛反而是累赘——若桃但中却不桃，整张脸说不上艳，也不至于太清太雅，太妃越瞧越觉着喜。

程姚瑛招来燕，燕给太妃行了个礼，接着：“夫人心里挂念着小世，但又不好亲自去看，只好事无细的吩咐琢玉楼里的那几个哥儿，叫他们凡事都细心些。昨个有两个哥儿伺候阿喜沐浴——夫人说喂的爹要每天沐浴，避免将上不净的东西喂世嘴里。”

南慕坐如针毡，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也难怪行之小兔崽之前谁也看不上，却偏偏对他不一样。

昨晚程姚瑛请自己过去，愁眉难展地握住了他的手：“姚瑛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知这事后，姚瑛总觉得心慌难安。”

徐娘在旁边着急，心想这阿喜怎么这般没力见，自谦之辞都不会说，只的笑着像什么话？

她顿了顿，发现程姚瑛并没有什么表示，于是继续：“只是方才那两个哥儿觉得不对劲，过来禀告夫人，说是没瞧见阿喜腹上有疤痕，不像是生过孩的样，婢和夫人就奇怪，这阿喜若是没生过孩，又是从哪里来的母？”

“……”他还能说不怎么样吗？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南慕故作腼腆地摸了摸耳朵，“侯爷么——顾盼烨然，当世无双，自然是好的。”

太妃问：“和本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发生什么事了？”

“哎，小年轻就是害羞。”太妃和碧桃相视一笑。

要责备的意思，反而欣然：“本前些日才和行之拟定了几个名字，昨个皇上给选了一个大名……倒是还没想过小名，喜……不错，本也不需要他以后能有多大的本事，只要现在能喜喜的长大就好。”

南慕想说没有，他还整天凶的对自己，但这把委屈一闪而过。南慕就算腆着这张厚脸，也没法在这事上胡说八，他诚实的回答：“我觉得并没有。”

南慕：“……”这两人从哪看自己害羞了？

太妃沉片刻，程姚瑛静静地观察着太妃的反应，不过前者并未表她想要看到的表情。太妃没

太妃不喜扭的人，自己从小又是被拘着长大的，所以碰上南慕这般自由散漫的，莫名的就对他有好：“那你觉没觉得，他对你……有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