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王大虎溜了程姚瑛的院，正好撞上了在院里赏的程姚瑛。

“我就只认识你和红玉了。”王大虎低低，“若你只能是人了，那我修成了也没什么意思。”

程姚瑛自然是认识他的，跟在她后的燕率先开：“那件事解决的怎么样了？”

说完他一手扣住一个人的肩膀，将她们拖行了两丈远，这两人才刚刚尖叫声，人就已经被王大虎一脚踹了池塘中。

南慕敛了慵懒的神情，正：“让你冒险了，若是不小心失手，你可能就修不成仙了……”

程姚瑛不是没往这方面想，只是他若真的手，那天让那汉藏他的房间,阿喜就不可能觉察不到，而且当时那汉还一举就将他打，阿喜也没理由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仅仅只是因为他幼时好奇，跑了南慕睡觉的山，又恰好碰上睡到自然醒来的南慕，他心情很好地了王大虎上的。当时的小畜牲就这么幸运，却也不幸运地开了灵智。

方才叫人去他家里问过,从昨天到今天，他都不曾回过家。”

他送别了他的父母，又亲看着他的兄弟姊妹，被猎人捕杀，被时间绞杀，他看着故老虎一个又一个地离去，睁睁望着山河老朽，树倒了——树又起。

她思来想去，还是没能得一个答案，若那两个派去的杀手皆是被侯爷的人给理掉了，侯爷也不大可能藏着掖着，肯定是要下令追查幕后之人的。

他这话说的极认真，南慕不知这是野兽本的率真坦然，还是别有他意。他

王大虎站在原地看她们挣扎了几秒，听到不远有脚步声，这才一闪，回到了南慕那里，开始同南慕绘声绘的讲述方才发生的事。

“第一次还可说是意外，说那杀手拿了钱就跑路了，还算是能解释的通。但这第二个……夫人已经他将住址全盘托,他的家人孩都在我们手上,他怎可能也如此？”燕疑惑,“这个阿喜,会不会是个隐藏的武功手？”

三个杀手，换来一个乔装打扮成杀手的王大虎，南慕觉得还便宜她了。

“没把人死吧？”南慕问，就算是王大虎这般行的妖怪，也不可对与他无冤无仇的凡人妄下杀手，到时候渡劫，一报还一报，他铁定是躲不过去的。

王大虎勾了勾嘴角，说：“禀夫人，还没解决，鄙人现在才刚要开始——”

事不过三，待南慕看见第三个被红玉提着领来的杀手的时候，这事他就不能再懒得了。

程姚瑛皱了皱眉，那天贸然前去找南慕，是她心急了。可是如今她已经想好了万全之计，但两次施行的计划都夭折在了第一步——派去的两个杀手都失踪了。

这个阿喜到底有什么能耐？

“没有，我听到下人的脚步声才走的，她们多是呛几泥，淹死还不至于。”王大虎淡淡，“真要淹死了，就是她们自己背了。”

待认识的老虎都死光后，他就留在南慕边专心修炼，不久便成了妖。

先是生完孩从那件屋里悄没声息地消失了，后是程姚瑛折了两个收买的级杀手在他手上。

王大虎满不在乎地说：“你不也不是仙了，成不成仙我也都活了这么久了，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