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地方嘛？只是小病而已，你又不是不知。”

“好吧。”了解自己母亲质的陆霖不再纠缠，她只是冬天里不好，过了就会有所好转。

那是自己吃的红烧。

“来了。”应声后，就去厨房帮忙端菜。

“吃饭前先喝汤，免得等会噎着。还有，青菜多吃，补充维生素。”和普通的父母一样，她也会叮嘱陆霖很多小细节。

“反正在家里无所谓。”

陆霖小时候，华柔并没有赚多少钱，而想吃的小陆霖却一直撒，便只好去菜市场买那一分瘦九分的回家给他吃。把锅烧放去先煸油，收集好猪油后再加酱油冰糖八角等熬煮，最后会炖泽油亮的汤来。原本白腻的已经被料理得即化，汤裹在上面泛着诱人的光泽。陆霖从此便喜上了大块的，那炖的酥烂的加上郁的汤一起拌饭吃，不知有多味。剩下的猪油渣可以加一把切碎的青菜和豆腐一起煮汤，香甜可。

“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吃饭了。”华柔一边摆餐，提醒陆霖。

“放心，不会的。”

“药我买回来了，吃完饭后去吃吧。”陆霖一边拖鞋，朝厨房里面喊。

吃完饭，陆霖正要收拾碗筷拿去洗时，被华柔一把打断。

这当然是华柔对陆霖片面之词。

“我可不希望你是一个没教养的孩。”

“你这孩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我是怎么教你的？”

“好吧。”被华柔半推半搡地厨房，陆霖只好坐回小桌前复习。

“没事啦。”陆霖也和每个孩一样，在家享受着母亲独有的护，有在外面没有的一些小任。

“不会还要我给你装吧？”

“知啦。”

等到他买完药，走家门的时候，便闻到一的油脂香味。

到现在这习惯依旧保留。

看儿回来了，华柔加快了饭的速度，期间被油溅到很多次。在寒冷的天气里手都被了几个小红，但她没有声，被陆霖听见就不好了。

“什么无所谓，在家里习惯了在外面改不过来的。”

“作业快完了，没多少的。”

厨房里哗啦哗啦的声中，不时传一两声咳嗽。起初陆霖还觉得没什么不正常的，可随着华柔吃药之后不见好转的咳嗽频率，他有担心，每次心都与咳嗽声保持了一致，上下起伏。

“装吧。”嘴里满饭的陆霖对母亲说。

“那你去预习，期末快到了你要好好学习。”

舀一勺汤淋到饭上拌匀，陆霖用勺直接吃起了饭。引得一旁还在装汤的华柔略为不满。

“知了，咳！我又和你不一样。”

“去作业，我来洗。”

“妈，你为什么不惜自己呢？”

猪油渣青菜豆腐汤，红烧，清炒油麦菜，这些都是陆霖吃的。华柔用半个多小时便好了。

“厨房的油烟大，呛到了。”华柔借着这个谎，一连咳了好几下。“你先去作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