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伺候在大夫人的侧，不仅把大夫人的胃了，还把袁氏的嘴也哄了，便是三夫人谢氏不多话的人，也对她赞不绝——当然，只是对菜。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蓝姑姑的脸一如既往的苍白偏黄，像营养不良似的，但神却灼灼有光。

淅沥的雨还没停。

辞别了几个夫人，她回到南山院，照例去“戒备森严”的竹楼转悠一圈，碰了一鼻灰回来之后，她就坐在石凳上，问蓝姑姑：“你说我要怎样才能住回‘冥界’？”

此次洪涝，赵集渡为重灾。

蓝姑姑以为听错，“姑娘有法？”

当初在冥界，她们“行”方便，还有隔辜家孝敬的鸭可以加餐。但了小树林里的事，那小院铁将军一锁，再也无人能。

大抵蜘蛛也怕雨天，有好几只挂在墙上，墨九昂瞅了瞅，似乎对它们的数量有些失望，又把手上的竹筒拿给蓝姑姑，从篮里掏一个装了蜂的盒，拿竹签挑开，把蜂均匀地洒在一棵树下……

“你怎么不问？”墨九突然。

“那你不问问，怎么知？”墨九低拨了拨蜂。

两个大男人能说什么？这中间，肯家有猫腻。

袁氏娘家在临安，董氏与谢氏虽都是楚州人，却也向往京城的繁华。楚州虽好，但离珒人太近，说不准哪天就打起来，提心吊胆的不安全。这会儿，虽然萧运长还没有宣布搬家的事，但几个夫人都偷偷吩咐下人打起行装，把自家在楚州的铺庄慢慢理了。

她得很专注，很认真，像在什么正经事。蓝姑姑眉皱了又皱，却忍着没吭声。

不等她话音落下，墨九已笑眯了，“你家姑娘，最不缺的就是法。”

蓝姑姑了解她。

艺——变相地显摆一番。

这两日萧乾的好些，便向萧运长和老夫人辞行，前往赵集渡与谢忱会合，办他的公差去了。

蓝姑姑摇，“老夫人有代，任何人不得那个院半步，说那里邪气，住不得人。”

萧家后院有一破旧的院落，离墨九以前住的地方很近，一直无人打扫，尘封的门楣与屋角，挂着一些蜘蛛网。

墨九不关心国家大事，也不关心萧家大事，对哪个皇帝坐江山就更无兴趣。

墨九暗自打着肚腹官司，这边董氏和袁氏几个，又讨论起萧府的另一桩大事——举家迁往临安。

蓝姑姑好奇心上来，“那我便问了。姑娘，你在什么？”

“嗯，问得好。可我不告诉你。”墨九没有回，只拿竹签把墙角一个较低的蜘蛛网拉下来，那蜘蛛顺着竹签往下爬，她便把竹签倒一个竹筒，蜘蛛就傻傻地自投罗网了。

如果她执意要去“冥界”住，难免不被人怀疑。墨九考虑一瞬，严肃地，“那便算了，不住冥界，我也可以像萧大郎一样嘛，留在南山院好吃好喝，不必请安，还不必见人。”

所以这么一顿饭下来，墨九很快就把事情了解清楚了。

墨九乖巧起来很可怕。

墨九还了解到，墨妄今日晨间又过来一趟，萧乾不仅没有拒见，反而让薛昉客气地邀他内，两个人关起房门，大约谈了一个时辰，墨妄才急匆匆离去。而墨妄离去不久，萧乾连晌午都没吃，就离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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