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末的脸还是很厚的,对于李青的话,她只装作没有听见。
“哎呦,是你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挂在龙兴工坊里呢,正想着用什么办法去把你上的钱抠来,你却没有挂,真是太可惜了。”松了一气后的空城却还是老样,鼻孔朝天的哼着气,听起来,似乎是对于夏末活着这件事极为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