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西韦把年糕送到嘴边刚要咬，听了西远的话急忙去看卫成的牙。卫成把牙用嘴包住，他才不给看呢，缺了一颗牙多丑啊，以前村里有小孩掉牙，别的孩都笑话他。

对于哥哥家了五两银领回个孩的事他也早有耳闻，如今看到卫成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还是不赞成。大哥家的情

“快吃吧，你哥逗你呢，成是到换牙的时候了。”急忙给西韦解惑。

二叔不在本村住，来一回不容易，要给好吃的，好好招待一下。西远看父亲去从仓房里拿回了半只，还有包的菜包，什么也没说。

这都成泥猴了。”母亲在脸盆里倒了，给西韦洗净脸和手。西韦才不这些呢，看着灶台上放着的年糕伸手就拿了一块。

西远领着西韦和卫成先洗的，洗完后，西远看卫成的发又黄又枯燥，上边还有虱，尽来家里后，西远用篦梳给篦过，但也不能除，因此就给卫成剃了个光，也没全剃掉，前边留了一小撮，微微往上翘着，上卫成乌溜溜的两个黑珠，像年画上的鲤鱼娃娃。

晚饭后，爷爷把屋烧的的，母亲烧了一大锅，过年了，家里人都要洗个澡，把旧年的一切都洗掉，净净地迎接新年。

西韦见卫成的也觉得稀罕，磨着哥哥非得给他也剃个。“没事儿，剃吧。”爷爷先发了话。西远听爷爷这么说了，就给西韦也剃了和卫成一样的。两个鲤鱼娃娃坐在自家炕上，怎么看怎么喜庆，看来明年说不定真的会鲤鱼龙门，新年新气象呢。

“哦，”西韦一边吃一边疑惑地看着卫成，牙怎么会少一颗咩？卫成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趴到西远肩上说什么都不肯回。

卫成和西韦互相摸着对方的光，觉特别的新奇。这里小孩的发虽然不像大人那样讲究，不过也很少有剃光的，多数都是剪的短短的，自然垂下就可以了。

第二天，西远随爷爷和父亲还有二叔、老叔一起去坟地上坟。二叔是今天早晨才赶过来的，年关的时候买豆腐的人多，为了赚钱，他和大舅哥一直没歇着，一直到腊月二十九，该买的人家都买了，家里又要祭祖上坟才停下。

西远自己也不梳长发，不过他毕竟大了，不能够像卫成他俩那样剃光，因此就央求着母亲给他尽量剪短，短到两边刚刚能扎起来一个小发髻。西远一下觉得清多了。

二叔给西远家拿了有二十块冻豆腐，他是这个的，回来一定要给老人和小孩带，不然说不过去。老叔就比较不客气了，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看二叔给大哥家拿了豆腐，心里就不顺气，坐在那鼻不是鼻脸不是脸的，最后还是不愿看他那个脸，捡了有七、八块给他，让他拿回家才好了。

西明武是个长得结实的汉，脾气和爷爷有像，他小时候就和大哥亲，看不上三弟什么都得把，什么便宜都想占的豪横样儿，不过也没办法，自家兄弟，也不能说完全不搭理。

上完坟回到家里，一家人坐在的屋里聊天。西远怕卫成不自在就把他带到自己边一起帮母亲忙活晚饭。

“你可小心着啊，你看成哥刚才吃年糕都把牙粘掉了。”西远吓唬西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