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痛苦，也比不上他的万分之一。

恐惧在楚泉苍白的脸上一闪而过，他轻描淡写：“就那样吧，折腾不死人。”

楚泉一脸迷惑：“我不知王爷的意思。”

楚泉若有所思，“不知王爷最痛苦的回忆是什么。莫不是临死之前饮下的那杯毒酒？”楚泉顿了顿，又：“还是说是亲目睹顾将军……”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楚泉的话。

楚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的床铺上，上很清，似乎有人给他拭了，换了衣服，唯一让他到不适就是额上传来的疼痛。楚泉茫然地睁着睛，转过，就看见了在守在他边的燕熙。

宋双非不屑：“他们只知夜晚来寻作乐，城中是谁在理，城主又是谁，他们丝毫不会关心。”

燕熙问：“没有怨灵闹事？”

楚泉苦笑一声：“原来如此。王爷受过黄泉之息吗？”

燕熙看了楚泉一会儿，话锋一转：“你不是朝廷派来的控灵师，你到底是谁？”

“来。”燕熙。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大家对楚泉穿越前的事情不兴趣……

下去了，默默地转过去看着燕熙，“王爷，楚泉看上去很痛苦的样……”

“你不过睡了两个时辰。”燕熙用冰冷的手指摸了摸楚泉的额，“觉如何？疼吗？”

“没有。”

☆、第20章

“王爷居然还在？”楚泉向窗外望去，“怎么还没天亮？我觉得我睡了很久。”

燕熙叹了气，“你又何必故作淡然？黄泉之息，以折磨人的神为目的，刺其心骨，让人回忆起生平最痛苦的事情——无论是在神上，还是在/上，使人临其境。”

宋双非冷哼一声，“自然痛苦。黄泉之息用在活人上，会让其再次经历记忆中最痛苦的事情。”说着，他看了一不停自残的楚泉，“他这个样，究竟是遭遇了什么……莫不成是什么毒药？真让人好奇啊。”

楚泉这才想起了还有这件事。那位真正的控灵师早就已经葬在野兽之，而自己，不过是个冒牌货。楚泉避而不答，懒洋洋：“无论我是谁，我都是继承了姜城主灵力，并且是唯一知引魂杖下落的人。王爷又何必知我的真实份？”

燕熙眯起睛，似乎是想把楚泉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底——这个人，很痛苦。

“赵谦已经找到了那位控灵师的父母，他们来看过你，确定你不是他们的儿。”燕熙眯起睛，“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替他人的份混安灵城？”

宋双非和庄越推开门走了来。宋双非看见躺在床上的楚泉，神一暗，又恭敬地对燕熙：“王爷，城中一切安好。”

燕熙，“如此便好。不过安灵城不可一日无主，你们现在就把姜安荣已经去世的消息上报给朝廷。照以前的惯例，上一任城主去世，将由副城主继任。你

楚泉微微勾，状若讽刺：“在王爷这经历过生死的人面前，我哪好意思说疼。”

燕熙似乎也对楚泉的份兴趣不大，也不再追问。“楚泉，黄泉之息的滋味不好受吧？”

可是他依然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说：“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