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被我吓住了,赶忙对我说:“那你别站着了,你该的事情。”
米彩笑了笑:“你是丢得掉一把吉他,可心里却丢不掉那段记忆,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我终究没有问自己的疑惑,因为米彩不会告诉我,上次我便问过了,再说知答案除了满足好奇之外对我没有任何意义,现在的我已经习惯了有意义的事情,所以不问也罢。
“不碍,不过夜,一会儿就行。”罗本说。
一段极长的沉默之后,我不看那把被米彩立在墙角的吉他,低声说:“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