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一码归一码,那些盆栽等我手宽松了后一定会买的,我肯定不会因为送你赛车而赖账的。”
米彩忽然换了一副欣的语气说:“昭,你这无赖到快无药可救的人能改过自新我真的很欣,盆栽的事情就算了……”
我懒得和她计较,也觉得这个提议还不错,至少可以放松自己排遣掉这一天的疲劳,便应了下来,只是结束通话后,我忽然发现自己和米彩的角互换了,好似她变的越来越无赖而我却学会了享受她的无赖,只是不能确定当初的她,是享受我的无赖还是当成折磨,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