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着英老的面，他却不能这么讲，只得又把“自己”推来借：“我曾听师傅说起过，觉得好玩就记下了。当时也只是猜测，没什么把握，所以没有告诉屠老师，而是让卫师兄私下去看看。没想到运气好，居然让我说中了。”

“教授，怎么啦？”雁游被他看得大不自在，检查了一下，衣服没绽线，也没脏，更搞不懂英老是什么意思。

“谁问你想了！”

师生俩在附近找了家国营饭店吃过午饭，末了，英老抱怨了几句这边饭菜偏甜不合胃。说着说着，却突然住了嘴，一脸不满地盯着雁游，上下打量。

当下一听是自己最敬佩的雁师傅所说，顿时疑心尽去：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雁游学的是古玩又不是风，哪儿会懂得这些。这次的事，就是赶了个巧而已。

听到这里，雁游不由又想起了当时发现真相后的慨，顺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人太过执着。”

说了半天，英老燥，拧开铝制壶了一大，听到这话气得差儿了一：“起初小屠还以为弟违反规定跑。直到小卫找那阵，又说这是你提醒他去找的，小屠这才知错怪了弟。事后我问了小卫，他说你本没到过那座山，临走那天才说让他有空过去看看。你为何知那里有阵？这天下间还有你不懂的事吗？”

这些事情雁游没有经历过，但从以往的记忆也能推断一二。知英老这么待必有原因，便脆地答应下来。

一念通达，英老释然：“原来如此。说起来，这座古墓的考察工作也是一波三折，初时以为是汉墓，作业后确认是清顺时代的墓，现在又发现是风局。可惜的是涉及封建迷信，上多半会卡经费，估计只能草草收场，不能一步研究了。这件事如果传去恐怕影响不好，小屠已经让参与作业的学生保密了。你也记着，不要对外人提起。”

重，连那位老长看了都心惊。撇开那些佶屈聱牙的词汇，它的主要意思大概可以这么归纳：斩清顺龙脉，复汉室之威。我又与长说了另一座墓的情况，他告诉我，这很可能是风玄学里的绝杀局，埋有针的那里是阵之一。那姓刘的白莲教徒以己墓葬设局，誓要诅咒清顺灭亡。这么一来，匪夷所思之就说得通了。”

英老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最讲

雁游心，上辈他闲时找人讲古聊天。琉璃厂又是藏龙卧虎之地，许多藏不之人都往那儿跑。去的次数多了，知的事情也比别人多些，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虽然此时离某场轰轰烈烈的运动已过去了十几年，但某些影响依旧人心。尤其是英老这样的亲经历者，见多了打砸破四旧的情形，纵然知现在早已不是当年的严酷疯狂，也不免比旁人来得更谨慎。

英老原本还疑惑，为何雁游小小年纪，竟懂得玄门里的绝杀之技。要知，自己请教的那老长也是翻了许久的，才辨认来。难雁游比他还要明不成？

“知后天参加会议的都是什么人吗？除了各大校的学者，还有很大一分是海内外古玩收藏名家！你穿成这样，让我怎么介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