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的致命弱在哪个位？”

“sire……”艾弗里终于清醒过来，他无时无刻不受到钢针穿透给他带来的痛苦。他鼻尖通红，哀求地望着自己的尊长。

“可是你不是人类，早就不是了。”

“那个该死的怪，她当然是被毁掉了，彻底地，痛苦地！她不该诱惑你违背戒律！”

虽然仍旧不清静，但好歹，没有人再议论他心的后代了，泰德心中想。他不断地亲吻艾弗里的额、睫、鼻，甚至是嘴。

艾弗里低下，声音像是堵在了咙，十分微弱，“我不想死……”

艾弗里震惊地看着泰德，他看着泰德血红的睛，尖锐的獠牙，他仿佛透过这样的泰德看见了自己，他又回想起文佳，那个他心的女孩被初拥的时候发撕心裂肺的喊声，是的，当人类转变为血族，得到神奇的力量和永生，他们这一刻付的代价会让他们永生难忘。

“艾弗里，我可怜的孩……”泰德的声音也几乎哽咽，他颤抖着伸手，抚摸艾弗里苍白的脸孔。

“……不要……”艾弗里啜泣。

艾弗里震惊地瞪大睛，他微微颤抖，不可置信：“sire……不，不要杀我。”

艾弗里挣扎：“不，别……”

泰德继续亲吻他的下，抚摸他的。

艾弗里沙哑地问：“文、文佳……她会变成什么样？”

艾弗里无法避让，被泰德亲得气吁吁，他发可怜的声音，“sire……”

“闭嘴——！！你们这些低级的杂碎——！！”泰德回过，他的獠牙怒吼一声，二楼观台上受到冲击，传一片人仰翻的和辱骂声。

“听着，”泰德把手伸到他的里，引得艾弗里一阵低，“你知血族的恢复能力，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的致命弱，我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破坏你的，直到找到它。或者一次把你的行完全毁灭。你相信我，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你都会充满痛苦。”

“我也不希望这么，孩。”泰德用额住他的，“但没有人能救你，包括我。”

“你太血腥了，克洛伊，这样的东方小人更值得小心地收藏在玻璃瓶里，如果我兴，我愿意放他来，允许他亲吻我的脚背。”

没错，永生难忘。几个世纪，几千

“哦，你看那个孩，他的汗在灯光下晶莹地发亮，他简直不像是血族，而像个天使，让我恨不得撕裂他的翅膀，折断他的腰肢，让他浸泡在血里，和我们堕落到一个地方。”

泰德动情地拥抱住艾弗里的脑袋。由于血族的耳目聪慧，二楼观台上血族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到泰德的耳朵里。

“我只是太寂寞了，sire，我想谈一场恋，像个正常的人类。”

幕布早已拉开，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年轻的男肩膀、膝盖被直径三厘米的钢针固定在行刑台上，他血迹斑斑，发低声的啜泣，汗已经浸了他的发和衬衫，衬衫隐约地透他为东方人特有的纤细腰肢。

没有人能否认，舞台上的这一幕凄惨却又充满某让黑暗生足以血沸腾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