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协议的时候司空明也没多看，只拎着笔磕磕：“那我我我签啦？”

司空明先燃炉火行预，继而将炮制好的材料顺序投药炉，接着闭上，用魂力行控。

两人接下来商定了合作程——几乎单方面由姚宣提，司空明也不抬只一个劲地“嗯嗯嗯”。

只是才过了一刻钟，司空明脸蓦地一白，药炉中随之传一阵噼里啪啦的细碎声响。

一旦面对药炉，司空明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同方才腼腆又害羞的样再无相似之。那张脸上神定而又专注，一切风草动仿佛都惊扰不到他，他的世界里只剩前这药炉。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天赋平庸可以弥补，但对一件事毫无之心，结果如何就很难说了。如果说此前他的倚仗更多还是于对未来四品药师的信心，现在却对司空明本多了分肯定。

第三次还是一样。

司空明忽然鼓起勇气看了他一，又电似的挪开视线，手上动作倒是飞快，行云般在协议上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第二次比前次持的时间略长了些，但结果却没什么变化，仍是炸炉。

第四次，第五次……

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四品药师，姚宣支着下坐在一旁的椅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司空明的一举一动。

司空明眨眨，像是在消化他的话，好一会儿才红着脸：“那咱们就试试？”

姚宣还未开，司空明已经转羞愧：“姚姚兄……我我我失败了……”

“可可是……”司空明急得说不话来，算起来他已经浪费了足足二十份材料。哪怕这材料来得再轻易，那也需要细细采集。他有些些许动摇的，“我是不是……”

姚宣整肃了面：“司空兄，你现在魂力消耗太多，还是先休息一番，再计较。”

姚宣问：“你不再仔细看看？”

渐渐的，司空明脸越来越白，额上全是汗，睛通红，都颤抖起来。

汗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的下下来，他却不敢去一下，羞愧难当的小声：“我我我又失败了。”

姚宣自然知这是炸炉，并不以为意，“没关系。”不过是初次尝试，司空明下还是药童，炸炉简直再正常不过了，“不是还有九十九份材料，继续吧。”

这些材料并不难得，你炼药也能借此练手，增添经验。而于我来说则正好用以谋财，岂不是一举两得？”

司空明咬了咬嘴，抖着手将炉渣清理净，又定了定神，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姚宣：“我拟的条陈里可是对你有不少限制的哦。”

姚宣先去采集了一百份材料，两人一炮制妥当，司空明又反复将炼制过程中的注意事项诸如灯芯草需温等等记熟了，他才开始尝试第一次炼制。

“不是！”姚宣一便看他的想法，连忙制止他说完，“你不过是着急了！其实不用急的，还有两个多月，现在才第一天！谁在

“好。”姚宣满意颔首，“我们一言为定。”

司空明脸一红：“反反反正我不不不懂……”

原本还有些不放心的姚宣，见到此刻的司空明，也不禁暗暗了。

姚宣声：“司空兄，先停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