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吧……我都呆了一天一夜了，里面的人也没问，也没有警察来。这里有那包房。贵的，还好他夹里多钱……请问这位是医生么？”耿鸣说着说着怀疑地打量起余怀忠旁边这个看着大脑袋豆芽菜模样的小青年。

余怀忠冷哼一声，拽着韩雪衫的胳膊，来到了洗浴中心的大门前站定，然后两个人彬彬礼貌地对着门里喊：“请问，我们可以来么？”

“男朋友呗。”韩雪衫耸了耸肩膀，一大一小两只怪转着，好像挤了一丝迎合的微笑。

但是余怀忠与韩雪衫就不那么方便。余怀忠是十殿阎罗之一，是一广义上的死神，如果他登门普通民家的话，有可能会给住带来人死亡。韩雪衫是一个瘟疫神，不请自来地民家可能就会爆发黑死病之类的生态灾难。预防方法就是提请求，要主或者常住居民邀请其，并在离开的时候声明送走。这是作为神之类的生都要备的社会行为规范和常识，就和普

“不是说要你找条河么？”余怀忠一边的腮帮颤抖起来，困惑地白了一耿鸣。

“小韩，别瞎说，只不过是洗浴中心里开房住了两天而已。你师哥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因为他现在本动不了。好了，我们去看看吧——耿鸣，你确定现场都清理好了么？没有什么不适合我们看到的东西或者景象吧？”余怀忠摘下了墨镜趾气扬地问。

声无话了，他知自己殴打至伤残的医疗费用全自理，猫啊狗的不是啥大病他也认了，但是这一条可金贵着呢，前两次住院他又不是没看张仲文的药费单。

耿鸣是明王级韦陀，民家会使方圆八十八家宅安宁贼患不粘，张仲文是亲王级的施雨天龙，除去和所有的龙一样驻留过久会导致降问题之外；还会使民家经济活动风险盈损同时增加，也就是说会发生如果赚钱就会赚大钱，但是赔钱也会赔大发的情况。不过因为他逆鳞被了且被打得半死，这些神奇的功能暂时都歇菜了。但是这些都是默认对民间有好的效果，所以他们没有制。

耿鸣慢慢向后倒退了几步，心里蒙上一层云暗自心惊，也来不及计较这看似弱不禁风驼背瘸的小孩说的话，因为他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残疾人，而是一个有名的瘟神，这师兄弟一团人对社会的污染力和人民生命财产的威胁度是级数增长的。

“哦，这是小韩，他师弟，也是25科檀其卢科长的先生——我能找来的最合适最省钱的大夫了。小韩啊，这位就是耿鸣耿队长，你四师哥的……四师哥的……”余怀忠介绍到这里竟然也不知怎么组织语言了。

“没有！”耿鸣正不怕影歪斜，仰天长啸。

“我开车载着他跑到天亮，倒是找到一条小河，但是结冰了，不结冰的话那河连我鞋跟都漫不过去——甚至我也怀疑那不是河，就是一个工厂排废的沟！余厅长，你也看见了，我们这里是黄土坡，你明白什么意思吧？早上快五多钟，我觉得他已经冻成一块石了，没办法，看路边有这个地方……”

“OK，你不用解释了。这是公众营业场所啊，你怎么把他去的？有没有扰民？”余怀忠严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