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梅呆滞地摇摇，大义凛然地回答：“当然不在！现在是白天啊！”

两秒之后，张小梅怒吼一声：“你去吃屎吧！”后砸掉了电话，然后又恢复常，对慧曦压低了声音说：“你不知么？伊是B2构造啊……就是女鬼啊。现在是大白天，她怎么可能来？”

“这是什么？你要嘛？”慧曦望着那块刻满了文字和数字的木板疑惑地问。

“太好了！于是今天终于发工资了么？”躺在摇椅上正看翻阅最新一期的张小梅瞥见天龙降临的慧曦，惊喜地尖叫。

“伊会计上次到芍崖里办事的时候就是白天，还是正午。”慧曦冷淡地说

“哦……”慧曦支应了一声，继续说：“可我和她在邮件里约好了时间啊。没错的，就是今天上午我要和她对账。”

慧曦不解地皱起了眉。

张小梅无奈地说：“哦，是啊，施雨天龙太婴仙姬，不认识碟仙板这么低级浅的法也不奇怪。唉，我教你怎么用啊，首先呢，你要至少找到两个——”

你说啊……”南无恩勉罗萨莉菩萨透过电脑屏幕开始畅谈妊娠心经，荷似乎害怕要老婆看到自己边有任何女的倩影，边说边笑地捧着电脑隐遁到莲去了——似乎暂时遗忘了他那拦路乞讨的好。

慧曦突然觉得这个罗萨莉菩萨还救苦救难的，或许自己也还在这个菩萨的保佑范围之内也说不定。过了桥下两层台阶，便是女休闲会所——哦，不对——育活动发展中心的前台接待厅。

“请问你们伊会计在吧？”慧曦端庄有礼地问。

张小梅懒懒地回答：“碟仙板。”

“……？”慧曦缓缓抬起眉。

“所以你才需要碟仙板啊！伊会计不能现形，你电话电脑都不用，非要和她面谈。所以，慧曦殿下，你觉得除了碟仙板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最接近面谈的方式面谈么？喏，伊说了，没有碟没关系，一次纸盘也可以，她不介意，这毕竟是公司里的工作。请了也不用送，因为她就住在那个房间的墙里。”

“——我知什么是碟仙板！我是来找伊会计理工作的，不是来玩的！”

前台接待厅用非常温馨的挂毯挡住了里面的通路，在一个挂满假的翠竹支架之下有一个粉红的保丽龙桌岸，坐着一位全公司最不专业的前台小。

张小梅开始在她的桌上翻腾起来，好半天终于从一大堆文件夹中抓一个记事本，瞄了几，喃喃：“哦，没错。她昨天夜里给我留下了备忘说明……你稍等。”然后她突然低弯腰，开始翻柜，再次起的时候她搬一个有她手臂边长的正方形木板，端给慧曦，待：“拿着，从左边的走廊去第四个房间，就是会计室。然后你随便喊几个人帮你就可以了。”

“小梅夫人午安。”慧曦，先打招呼——这个前台小是天龙御赐八品诰命夫人——是的，提升了一品，作为她在海洋风暴中飘零汪洋孤岛求生吃海星喝雨幸存之后的补偿。

桌上的电话响了，张小梅略带歉意地了一下，抓起一个分机话筒，用她最大可能柔的声音呢喃：“您好，这里是吉祥社会服务有限总公司育活动发展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