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牧突然想的明白，招也不再保留，只放开了手脚打。

如若救不回云栖，留着柳蓉的命，那又有何用？

透过潭看去，楼牧只觉云栖神情古怪，漆黑的瞳仁里，隐约藏匿了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他似乎想与楼牧说话，却因为被封，连开动一动双也是不能。

“云师弟……”他突然开，语气慵懒，又恢复了那又柔和又霸的样，“其实……我要的只是你死，我能不能够生还……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楼牧潜下去，潜下去，一直潜过了他先前掉落潭的，潜过他救起柳蓉的，依旧寻觅不到云栖的踪影。

要知这番功夫，楼牧一气已经用尽大半，而云栖本没有机会换气。时间不等人，如若再晚上一时半刻，只怕云栖要被无辜溺毙在这不见底的潭里。

冰冷的潭涌他张开的中，无情堵住了所有殷切的呼唤。

楼牧不及多想，本能地伸另一只手，想去捞云栖。不料柳蓉却在此刻回转，行挡在两人之间。他忽地半弓，双脚一勾，随即压上云栖肩，狠命朝下一蹬。

楼牧得了空隙，哪敢停留，浮面换了一气，便猛地扎下，去寻救下沉的云栖。

柳蓉却偏偏不依不饶，招阻拦。

的睛微微笑了笑。

这一招是楼牧刚刚打败柳蓉的招数。柳蓉记恨，显然是以牙还牙，报先前被辱之仇。

承载三人的冰面受不了如此炙的真气，“喀嚓”一声，碎裂。

楼牧哪柳蓉报仇不报仇。他只见云栖下落甚快，似乎眨就会被潭底下大的黑暗吞没。

楼牧大急，忙挥手格挡开柳蓉，凫去拉云栖。

云栖顿时在中动弹不得，挣扎不得，只睁大了一双睛望着楼牧。

可他的底，却没有一缕温的笑意。

落的一瞬间柳蓉落在云栖锁骨的那两手指飞动，急速向已经无力反抗的云栖的大去。

谁料柳蓉竟然接楼牧的真气，忍受经脉相违之苦，放任楼牧的纯真气直接通过自己的，导到脚底下的冰面上。

楼牧听他说话，心不妙，才想制止柳蓉，突然只觉柳蓉内真气大盛。楼牧不及多想，连忙内气全，狠狠往柳蓉背上一拍。

楼牧顾及着不能伤他命、对方又招招是只攻不守的拼命打法，两人在中纠缠了十几个回合也未见胜负。

这一下柳蓉招架不住。他本就内息紊，全凭一腔为乔沐报仇之心全力支持，此刻颓势尽现，很快便生生挨了楼牧一掌，不得不手扶冰面低低息。

云栖失去了行动能力，又被柳蓉这般对待，整个人便往漆黑的潭跌落下去。

楼牧往下急坠，却看得真真切切。他忙掌格开柳蓉，却还是慢了半拍。

看不见，叫不，宛如暗夜潜行却突然彻底迷失了方向，令人绝

柳蓉的内力，已经彻底封住了云栖的全经络。

楼牧、云栖与柳蓉顿时失去支撑，一起摔了冰冷的潭之中。

潭暗涌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全动弹不得的云栖，不知被冲向了何。

“云栖！”他大叫。

楼牧只觉得自己全的血，一瞬间冻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