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这些活的。我去和洪叔说。”我也顺势离开了沫乐的房间，有些事慢慢来，急不得。

我虽允诺沫乐可以自由，但这些日，他大多待在自己屋内，除了来收拾屋活的时候。

“下次千万不要再这样冒险的事，如果没延误的话，他下个月此时还会给我月钱，我在这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若有什么急用钱，就在在外面槐树上上记号，夜里丑时我会来见你的。”说着拿一件什么东西。想来是我这月提前给他的一些铜钱。

送走那人，沫乐又左右看看，并没有发现隐在黑暗下的我，轻掩了门，就又瘸着步回房了。

但是，我却发现并非如此。

我讪讪苦笑。

我没听见另一人的回答，心想，什么破名字？

沫乐向门外左右顾盼，问：“小木，没有人看见你来吧？”

我在冷风下站了好久，才失魂落魄地回去了。一宿没睡着，第二天早早起来，光难得不错，我却神萎靡。

他这是不走了吗？用我的钱接济他的老姘？留下来，只是为了那每月的三百文吗？

我脑中飞快的思索着，心急如焚，却不知该怎么办。要不要阻止沫乐，再晚一些，他就该走了！

我又仔细辨认了一下，穿的还是新的月白的长褂。确是沫乐无疑！

我心里不知何滋味，自从认识他，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目光，这样神情。罢了罢了，他若愿随那人离去，就走吧，快走吧！

如果是一年前的我，怕是弱不禁风，如今，我可是今非昔比了。我也没唤人，抄了一称手的木。

今日，我专门跑来和他一起吃饭，他还是那样默默无言地吃着，中规中矩，不什么病。

我默默地看着他在月下，淡雅的笑容，我没瞧到外面那人，却能看到沫乐注视那人的温柔神。

我心中惊异，他要去哪？这是要逃走吗？想到这，不免有些难受，不知该面阻拦他，还是佯装不知任他走掉。

“你胆也忒大了！还好早上是我扫的院，你那记号若是被别人瞧去了，咱俩都有好果吃了！”沫乐斥着那人，我却能觉他并不是真的生气。

为难间，沫乐支开大门，也没去，却压着声音唤了几声，似是在叫什么人。

我披着衣裳起来，想挪里屋。觉院里有什么动静，我支开门向外看，却看见一个白人影鬼鬼祟祟走过，我心里一惊！难不成贼了？

我知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了。

我尽量给沫乐自己宽松的时间，不限制他的自由。

我倚在月光的影下，缓慢地移动，和他们靠近，听的更真切些。

他还有同伙！他外面还有要救他去的人？是什么人？以前的老姘？我满满的愤怒和悲伤，仿佛自己受了骗一样。我这些日可是真心实意的对他。

“你昨晚

那人走向大院门方向，我悄悄跟，却越走越觉得不对劲——那人影走路并不利索，怎么那么像沫乐呢？

夜，我想起我给沫乐养的两盆，放在耳房，虽然日渐转，但夜里还是怕冻坏了。

他能留下来便好。

吃饭的事，我让沫乐自己在屋内吃就好，不用来对着洪叔担惊受怕。这样反而也好。洪叔不明绪的说了一句：“架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