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没有挽留，送他上船。

但是，他不会罢休的！

至于认同，那太过求。

方初静静地看着他不语。

随从悄悄观察他的脸，很严峻。

他只要问心无愧，便能坦然面对一切。

夏星地盯着他们，寻隙攻。

于是二人也不说话，举杯对饮。

二人转至书房，无言对坐，连寒暄也没有。

“能喝酒吗？”韩希夷看向他断手。

今夜。他们不能谈论郭清哑，也不能谈论谢月，夏星无需谈论。只好喝酒、箫、听曲！

韩希夷笑了，：“倒省心！”

“想来就来了。”韩希夷轻轻一笑。

韩希夷默然，早知这是不能谈论的，

“怎么忽然就来了？”他问。

因为他们不是普通商贾，背后都有官员支持。

他二人折腾的累了，就在书房卧榻歪倒，胡安歇。

她只负责茶饭，圆儿在旁伺候。

一夜无话，次日二人睡到午时才起床，圆儿已经往郭家给刘心送药材等去了，仿佛昨晚的事他一概不知。

自古民不与官斗！

“你把手给剁了，弹不了琴，我为你奏一曲！”

韩希夷奏的比任何时候都投，方初立即被带，随着他的心境起伏、悲喜；又怀曾经的过往。亦真亦幻，分不清过去现在。

郭家，沈家，方家，韩家，严家……还有谁家？

韩希夷洗漱后，方初陪着用了饭，便提告辞。

便是曾经的好朋友，他也不会奢望。

方初吩咐上茶果，又吩咐厨房备饭。

这些人联手起来，夏星也不得不忌惮。

等船慢慢离岸，他才：“我没错。不需要人原谅！”

因为势力不均等。

一曲毕又奏一曲。乃是：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醉后的两个人终于打破沉默，相对大笑。

好在才喝了一杯茶。赤心就上菜来了。

“能喝。”方初，又叫搬好酒来。

他们似乎在传达别意思，看去很默契。

轻轻的声音，如寒冰，一字不落送到韩希夷耳中。

很熟悉的曲，先是：非，雾非雾……

圆儿不敢再留下，很知趣地退了去。

现在这些商贾竟敢公然挑战夏家权威。

其实，什么都不用说。他们各自知对方的心思，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无用的，不如保留。

圆儿站在一旁，见他们一杯接一杯地喝，忧心忡忡。

清园的冬夜，竹林清寒，江清寒，唯有烟雨阁的书房内气息火，一对少年用酒演绎难明的友情，喝得酩酊大醉。

说完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韩希夷上船后，转回望着岸边的方初，“不怎样，你都不该如此对她。这一，我永不会原谅你！”

说完不待方初答应，便解下边的箫。放在嘴边奏起来。

韩希夷能来看他，他很知足了。

再然后相对泪、相对哭泣。

然后互相嘲笑、互相指责。

这是郭清哑演绎的曲风，方初同样很熟悉。

三杯酒下肚，韩希夷中有了意。

很突兀的，他忽然转就走，没有再放狠话，连告辞的话也没说一句，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一曲毕，二人什么也不说。再次举杯。

他不断帮二人搛菜、舀汤，唯恐他们喝伤了胃。

夏星走了，方初才转向韩希夷。

这是他自己据诗词谱的曲，方初听过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