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飞快起跑向台阶。

他在树下找了个平整的地方放稳了，上靠着一枝桠，密的枝叶内，才对清哑：“姑娘来系吧。我们扶着，不怕的。”

清哑秀气又安静，穿一浅绿的衣裙，上面只撒些细碎小，整个人粉的，就那边墙下才新叶的人蕉，清新又惹人怜，众人看了半天，忍不住就想优待她。

站在梯上，清哑环顾前枝叶，选了一截细枝将红绸和签文系上，一面低声自语：“系这么多，你可嫌烦？不烦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系这空地方，别妨碍你长叶。”

细腰抓住清哑胳膊，气得狠狠瞪了她一。

树下。青年汉微微仰。透过枝叶隙见一双葱白手指灵活地系了个蝴蝶结，绑住那黄签文，两条带垂下。仿佛凤尾飘拂。

阮秀等人都失声大叫，见清哑没事，才齐齐松了气。

老汉很快扛来一张长梯，阮秀忙接过去。

常舞的人，这度自然不惧。

这……这样好吗？

一时系好了，清哑慢慢下梯。

那老汉也笑嘻嘻地看着她。

那老汉忙：“有梯。庙里有梯。我去帮你拿。”

就有个老汉：“要系的！姑娘。”

一级级退下来，还剩三四级的时候。她便有些不耐：当着这么多人，上梯还好。脊背直攀爬还没什么；下梯难免要撅着，退一级撅一下，她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上，很不自在。便转直接跃了下去。

细腰和细妹都过来扶着。

好好的绿树系这些东西，得难看死了。再说，她也不想把那签文系上去，回人一伸手就扯了。放在边不是更好！

细妹诧异地问：“不站凳怎么系？”

清哑摇：“不系了。”

青年汉怔了会，才悄悄舒气，退坐回去。他同伴也坐了回去。幸而大家都看着木梯那边，无人注意他们。

青年汉中惊恐神，迅速起。就要去接。

清哑并没有吓得声呼唤，很平稳地登上梯，倒让下面人看她一。赞她胆大，不气。

一个媳妇也附和：“不系不成。不系上去就不灵了。”

敢视。对着姑娘也没这样呢，真是怪事！

他同伴也霍然站起前扑。

树下众人也都仰看着。

七嘴八的，大家都说从来人了签、得了签文都会系到树上去。只要系了，随风刮走了，雨淋烂了，都不要。若不系，就不灵验。

清哑见大家这样关切自己终，不好意思辜负，只得上梯。

清哑正犹豫，忽听一个声音：“可系些。庙里有梯。”

她循声一看，正是那个青年汉。

细妹担心起来，劝：“姑娘，还是系吧。”

原来有人也跟清哑一个心思，怕系矮了被人扯了，想系些，说不定沐浴雨多些，更沾福一些，于是借用梯爬到系。一段时日后，村里人担心攀爬低的损伤了树，便不准人再用梯。

目中渴望：也不知签文是什么。

清哑翩然落地，姿态轻松优。

然细腰比他们更近、更快，丢开木梯右跨一步。伸双手。

看一会，凤尾定格在脑海中。

他似乎看了她的踌躇，怕系矮了被人扯了。

才迈步，就听清哑说不用了，不禁停下，看怎么样。

细妹没想到她会这样，有些无措，“不系了？”

“这是能闹着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