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消失不太好吧，该怎么说……猫九心事重重地转过去，他觉得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只是一抬，所有努力堆砌起来的防线都溃不成军了。

。

他……都知了。

“猫先生，你在和谁说话？”

——一个你去了就很难摆脱的地方。

“猫九最喜腥气重的东西了，你也是，吃青菜的时候很痛苦吧？”

——要是你有本事的话，别说什么变回猫了时回来了，你和他地老天荒都没人。

卫营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片刻之后从台上一跃而下。猫九只听见风里捎来一句回答，模模糊糊的，听得不甚清楚。

下午五……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五个小时……猫九像是被这声音敲了一下，骤然惊醒。说到怎么换算时间，还是猫的时候某天林珞之闲着无聊教给他的。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只是没想到竟成了再次分别的倒计时。

林珞之仿佛没察觉他的情绪,一直走到两人间几乎不存在距离了才停下。猫九死死盯着脚尖,卫营说得对,他是没息，仅仅预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冷汗就随着疯狂的心悸直往外冒。

林珞之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猫九却完全不知所措了。林珞之的手在他耳朵到颈侧之间的位置，猫

第30章〇三〇

林珞之抱着手靠在门框上，表情明明那么温和，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猫九却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往上窜，顺着血迅速蔓延到全。

“……”猫九站在那儿往下瞧，当然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但他就是继续愣神。脑里一片混，刚刚发生的一切确实很难消化，但更难消化的是他应下了这个事实。

“最重要的是，猫九耳朵下面有一小疤，不久前刚在书柜边上割到的。真不巧，你这里也有个一样的痕迹。”

林珞之伸手抚上他的侧脸,猫九整个儿都僵了——变成人之后他们还没有过这程度的接。空气似乎凝固了，过了半分钟，也可能是一分钟，猫九才再次听见心以外的声音,林珞之贴着他的耳畔，用一极其亲密的姿势开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别反悔，晚上十到上次你化成人形的那个地方，我来接应你。

“沙发上那个垫是专门放着给猫九睡觉用的，他喜抠边缘上的线,你看书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顺手揪一把？”

“……”猫九背靠墙站着，手往后撑在窗沿上,已经无可退。林珞之不徐不缓地往这边走来,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明明该是温柔至极的表情,猫九却只到恐惧。他睁睁看着那人的影在瞳孔里放大，脑里只剩下苍白的一句：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七整。”客厅里的的钟响了，机械的女声一字一句汇报，听起来冰冷得让人心寒。

“猫九睡觉的时候喜蜷成一团。”

猫九没想到这一刻比他预计的来得还要快,快到他瞬间了阵脚，仓促之下所有的情绪都无所遁形。

卫营拍板，转就要走。猫九才想起什么似的，慌忙叫住他：“喂，你一直说回去，是回什么地方？”

猫九咬住，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去。”

“你的睛是金的，真漂亮,和猫九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