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还能拦住？九尾……不，现在是八尾灵猫大人。”

“……”猫九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殿离这儿已经不远了，自己暂时稳住。卫营像个护送大明星的尽职保镖一样，不停地左右闪挡开一分视线，就差没挥手喊“让一让让一让我们Joy今天贵欠安”了。

对神仙而言，传播个消息那不是分分钟的事。于是等到卫营牵着猫九回去的时候，基本上该知的不该知的有关系的没什么关系的全都知了。猫九一边努力目视前方大步迈，一边觉到比刚死那会儿更甚的懊悔：早知如此当初为什么就不小心别死了！我一都不想被当成观赏好吗！

“……”猫九不知该合这场演什么表情，索木着脸装聋，实际上内心已经将在座的各位都吊打了一遍：我好歹是曾经有过九尾的差儿就成仙的十分的猫妖好吗别以为我听不见！这些神仙是不是闲茧了这么会哔哔和铲屎的楼下那些聚众嚼的大妈有什么区别！要不是太久没打架骨都生疏了真当九爷我不知神话故事大闹天吗！

——真是可笑，摆着好端端的神仙不去勾搭什么人类？居然还是个男人？啧啧啧，真是……

——开什么玩笑，你看不见他只有八条尾吗？

——诶～这一届的九尾灵猫就是他？

“……”猫九沉默下来。两人一时无话，久到卫营都快忘了这个话题的时候，才听见旁边传来低落的一句自语，“我跑什么？对他来说，现在的猫九已经死了，横竖是不能回去，跑要跑去哪？”

手肘突然被狠掐了一把，猫九疼得瞬间扭曲了脸，目狰狞地转去看卫营。后者十分不走心地伏在他耳边解释了一句：“衣服太薄到了，乖宝宝不哭。”没等猫九炸裂，又开了心里传音安抚他：冷静些猫九，你现在毕竟还不是正式员工，这时候跟他们正面杠对谁都没好，女娲娘娘在那儿等你，先去商量商量再说。

通往娲皇的路上挤满了人，不对，是仙。这在和平年代的天界可以说是个大案件了，大神仙小神仙，一个个看闹不嫌事儿大，将各好奇的光接连往猫九上砸。

好不容易将大明星Joy护送到娲皇，两人同时松了一气——被势围观的觉真是太让人心态爆炸了。结果这气还没落到地上，就听见里边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与此同时几乎要把屋掀翻的怒吼响起：“你们两个小混还知回来？？？！”

“……”猫九加快脚步并表示不认识这个只会添的戏。

——我听说是动了凡心，本来都修炼到九尾了，结果为了个人类死活不肯上天界，被仇家设计丢了一条命。现在估计是来找女娲领罚的吧。

——啧，女娲那家伙在搞什么，这修炼不到家的妖也敢招上来？简直污染天界。

——嘘，你小声，他该听见了。

女娲挽着袖大步迈过来，先拎起卫营扔到墙角去，卫营立

卫营没看他，只是赞同地了：“是啊，你已经死了。”

于是一个本来就不是人的和一个本来就不是人并且还在人界死过一遍的结伴回到天界。

猫九和卫营对视一，十分默契地抬手捂耳朵夹手肘抱蹲，这动作显然已经娴熟到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