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想象你是怎么勾引霍华德的，你取代了罗宾兄弟的位置，所以他们需要找新路。”希德尼叠着双，在对面注视着艾：“知外界怎么说么？他们说罗宾兄弟勾引霍华德的妻，骗她打开金库卷走了里面所有财，瞧，无知的人总是想当然，那家伙养着个小娼妇来考验他下的忠诚，其实却对男人情有独钟，他活该遭到背叛，好日到了……”

“他也会同样对你！”希德尼立刻接上去说：“老家伙们总喜待别人，那个婊养的差把我从中间切开，但也许你能活得长些，因为你很漂亮，记得一个世纪前的开膛手杰克吗？他不能跟霍华德比，杰克剖开那些女的膛是迅速的，但那老家伙不一样，他喜慢慢地切割，然后取走你的一分，比方说，或是内脏。”

“……”

“当然，为什么不？你们得很好，我会适当给你们奖励。”

“我劝你最好能了解一下，这样可以令你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希德尼的目光相当锐利，他说：“你看来还没能来得及接受调教，他在你面前装一副正人君的样获取你的信任，然后你猜他会什么？”

“这么说，你就是我那死对霍华德老兄的新玩了，他可真有鉴赏力。”

比尔在原地踯躅了一会儿，他恐怕再待下去会有更大的麻烦，于是和他的两个同伴离开了房间。

“现在来说说你和霍华德的事情。”

“呃……希德尼先生，我想，我们可以先走吗？”

他一只手抓着艾的发另一只手用刀背在他下至前的位置划了一，艾看到在他敞开的衣领里面有一条伤疤。

“霍华德先生对我很好。”

他不敢再看，带上房门逃了去。

艾冷静地打断他的话，而希德尼听到后挑了一下眉：“真的？他没有待你？”

那个男人用手住艾的下，使他能够看清楚他的脸。

“非常漂亮。”他说：“我第一次觉得同恋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这样对你么？”艾冷冷地问。

“那不关我的事。”

艾移开他的目光，但是对方又把他移回来，问：“霍华德那老家伙对你好么？”

“你对他的过去有兴趣么？”

希德尼盯视着艾蓝宝石般的睛，所以忽略了比尔中的恐惧，他吩咐手下给他们一叠钞票，比尔犹豫了一下，他接过之后吞了，然后说：“希德尼先生……”

他发誓永远不会忘记那双睛，那一瞬间，似乎错觉地在那纯蓝的睛里看到了猛兽纵向收缩的细长瞳孔，里面布满了一厮杀之前的残忍。

“你还有话要说吗？如果没有，你可以走了。”

艾的仔还没有拉上，从那里看到的腹沟形状相当好。

艾保持着沉默，说话的却是站在一边的比尔。

希德尼从他下手中接过一把刀走过去弯下腰向艾说：“他会撕碎你，就像这样。”

方睛里却有近乎疯狂的仇恨之意。

希德尼抓住艾的发把他拖到沙发上坐好。

艾蜷伏在角落里，刚才的一下重击使他有闷，他努力地咳嗽了几下，听到那人走过来的声音。

在走房门的一瞬间，比尔看到了艾的睛。

他撕开艾嘴上的胶带等着他说话。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