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乐搂住李南夜胳膊，“小哥儿我没有么……你别这么说。”

那时候俩孩都还只是孩，某些方面还没启蒙，还能像这么搂着睡一窝，睡前说几句掏心窝的悄悄话，有事儿说开了就不放心里惦记着，关系的腻人。

李南夜也没声了，过了好半天叹了气。破孩就是心太细，什么时候都想得多，大了就没有小时候那么好玩儿了，傻乎乎的多好。

徐嘉乐难过的，小哥儿好像不像以前那么稀罕他了。

李南夜想了半天，也没想好到底怎么收拾他。打他么？本不舍得。

徐嘉乐抿嘴笑了，整个人往人边凑近了儿，连摸着耳朵的手转得都快了。

“嗯？”

徐嘉乐连连，小样乖的，李南夜摸了摸他耳朵那只手，放手心里，虽然不像小时候那么嘟嘟了，但是手也好。

李南夜开，“你说吧，想让我怎么收拾你。”

徐嘉乐想了半天才开始说，声音小小的，“小哥儿我觉得我过去了不方便，李叔李姨还得照顾我，他们本来就够忙了。”

“小脑瓜别成天想没用的，你跟我不用在乎那些。我认识你多少年了？现在开始要跟我划清界限了怎么的？不认你小哥了？”

“怎么都行，”徐嘉乐手指停着不动了，“小哥儿你别不搭理我就行。”

“没有你就给我好好的！”李南夜小声吼他一句，“别成天把你小哥当外人考虑那么多破烂事儿！”

李南夜让他这反应给逗乐了，伸手过去了小白脖。徐嘉乐也笑了，缩着脖躲。

李南夜问，“为什么把学校改了？”

“你是我照顾的，”李南夜说，“想那么多什么，你到了我家不代表把你托给我爸妈了，是托给我了，你小哥在就不着别人照顾你。”

李南夜闭着睛都能想到后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大睛可怜地瞅着他后脑勺，小嘴稍稍撅起来一儿，可委屈了。从小到大就这样，破孩最能装可怜。

了些，时不时往他碗里加菜。

徐嘉乐抬看了看他，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你住校不舒服，不能洗澡，而且那样的话时间的太严，小哥儿我怕你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