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梧面无表情地走到柜台前，里面的收银员二话不说就问他要份证。

仝梧似乎从这两人的对话间领悟到了什么，他默默转去，片刻后又重新回到网吧，在收银员要索要份证的时候理直气壮地说没带，见收银员又要开嘲讽，他立刻不给对方机会地补上一句：“怎么，我看上去很像未成年吗。”

仝梧很是无奈，就在他打算要走的时候，另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走了来。

而且网吧里的空气很差，不少上网客都烟，你一我一的，空气里烟雾缭绕，不少客人面前的烟缸都快满来了。

他自己都没料到，原来僵尸打起嚏来也是蛮惊天动地的。

“......”

他找了台机坐下，开机后玩了没几分钟就不玩了——机置太差，和昆仑网吧的本没法比，还有桌上那破烂不堪的鼠标和黏糊糊的键盘，这净程度也和昆仑网吧差了一大截，简直叫人没法忍！

极限网吧的门面开在沿街，广告招牌很是显，就算现在天光敞亮，led灯招牌也还是积极地闪烁着，昭示着自己的存在，引各路年轻人来网吧里上网。

一层层剥掉自己寿衣的场景，仝梧心里就来气，鼻腔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当时闻到的那腐臭味，鼻一，在路上狠狠打了三个嚏。

仝梧：“......”

极限网吧开在闹市区，边上又有一所图书馆和一所职校，生意自然差不到哪儿去，仝梧去去的时候略扫了，已经有三分之二的机被人占了，有人安静地自顾自上网，也有人毫不避讳地当众看着成/人片，也有结伴而来的学生党们在一起打网游，赢了就声呼，输了就草爹骂娘。

“我没有。”仝梧说。

仝梧接过卡付了钱，转去找机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了。

男孩脸上稚气未脱，表情却非常从容，他老练地对索要份证的收银员扯谎，说自己忘了带份证，收银员也并没有追问太多，问他记不记得份证号码，男孩便随意扯了一串数字然后付钱，顺利拿到了上网卡。

本来仝梧打算在图书馆消磨一天的时间再回昆仑网吧，哪知突然冒来一个周中原，他懒得和这人渣同一室所以提早离开，现在图书馆待不成，在街上闲逛又太没意思，仝梧完全不知该嘛好。

仝梧在门外站了会儿，才推门去。

“没份证来上什么网啊，未成年人不得！”收银员白了他一，指着柜台上一块不起的牌给他看，边上还竖着另一块“禁止向未成年人兜售香烟”的牌。

就在这时，他抬看到了路边的一块广告招牌，瞬间福临心至——没事，可以去网吧上上网呗，顺验一把凡人的网吧和仙家开的昆仑网吧有什么不同。

他的神有吓人，有“你敢老死你”的架势。

人类的网吧和昆仑网吧不一样，网似乎不

收银员是个欺怕的家伙，被他和刚才判若两人的神一照，立调转风，忙不迭摇，甚至不要仝梧报份证号码，刷了自己的份证给他递上一张上网卡。

他不上网，开始观察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