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到底是个两岁多的孩，许昭看着有心疼，再等等吧，等许母从外地回来，就让他留在家里，省的跟他来回奔波，这小肯定受不了，而且他也累，一直抱到崔青峰家中，天才泛起鱼白肚。

两人正说着，厨房的木门被推开，两人习惯地向上看，没看到人，同时将目光下移，移到小小的许凡上，

许凡被喊醒一看，立就乐了。

当晚，许昭地睡了一觉。

“爸爸，介儿有个大蚊。”

许昭说：“记成本。”

接着回到床上，把蚊帐系上，借着煤油灯昏暗的灯光，捉蚊帐上趴着的蚊，许凡坐在床中央，两只好看的睛睁的大大的，在蚊帐间骨碌碌地转动着。

夏天天亮早，其实也才六钟。

崔青峰好奇地问：“你在记什么？”

“什么成本？”

“冰需要时间，不早不行。”

“放我床上睡吧。”

“……”

许昭、许凡吃完早饭之后，天仍旧是暗的，但是许昭还是抱着许凡踏上去县城的路，走着走着，许凡便在许昭怀里睡着了。

“爸爸！介个还有，快打。”

冰加的是粉、糯米、白砂糖，所以是纯天然的，吃了也没什么，所以并没有阻止许凡吃，而是转洗澡，回到房间重新给许凡洗了澡。

许昭发现许凡是个聪明的孩，虽然才两岁多，但是脑瓜特别清楚，比他见过的小孩都聪明，不知是他对许凡产生情的原因，还是许凡随了他那个爹的原因，总之许凡只要和他在一起，安全爆满的同时，话贼多，但不让人讨厌。

“对，来，洗洗脸，漱漱，我们吃早饭。”

“爸爸！介还有！介儿还有！”

“看看我们自己和去冰厂拿货，哪个更赚一？”

“爸爸，是哇。”

“还不知，得看你卖多少。”

“好。”

“行！”

“好。”

“好，我尽量多卖。”

许昭突然发现有个亲人的觉真好。

“爸爸！”

“你来这么早啊？”崔青峰吃惊地看着许昭。

第二天天还没亮，许家人还在沉睡中，许昭着煤油灯，便开始在厨屋早饭，的羹，一个拌半碗面，放上葱、菜油，蒸一大碗来，一昨天没有吃完的油条，可以说是父二人迄今为止，吃的最营养丰盛的早饭了。

“许凡睡着了？”

崔青峰答：“七分钱一度，哪个更赚？”

接着许昭便掏从家中带来的纸笔记录数据，连冰箱的瓦数都记录下来。

“爸爸，那我再大声，我把它震死。”

“谢谢啊。”

“别客气，我帮你打下手冰。”

还好崔青峰中的冰箱跟个冰柜似的，放一两百只冰完全不是问题。

“许凡，你能小声吗？蚊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我看到了。”

把许凡放下之后，许昭、崔青峰便开始忙碌，烧白开，拦白砂糖，兑素，磨糯米粉，冲粉，接下便由许昭一个比例分作，放数个冰模中，由崔青峰一个个排上冰摆放到冰箱中，开始冷冻。

“嗯。”

许昭接着问：“你家电费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