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喜的……”阮渺低声重复着，控制不住的望将自己捕获，伸手探向自己的。明知是错误的，明明到羞耻，却无法阻止自己从中寻找快乐。幻想着，刑架上的人是自己。

调教结束后，殷暮白收拾好工，却没有离开，而是挑了一条鞭，一次又一次地挥舞着。他不知自己的来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除了这里，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所以他会努力，照那个人的吩咐，不停地训练自己。

门上有一小小的隙，那人也知，却没有急于修缮，大概没有想到会有人偷看他的表演。透过狭窄的门，阮渺最先看到的，是沉默的少年。

“我不知，阮先生说这里会变成调教俱乐，而他会成为这里的最调教师。”殷暮白回答，“我还没有资格成为调教师，但是如果……如果可以，我会留下来。”

“喂，你叫殷暮白吧。”阮渺笑得有些腼腆，“我叫阮渺，你住院的时候和爸爸一起去看过你，记得吗？”

“等你成为调教师，让我作你的隶吧。”阮渺说。

阮渺推开门，小心地走了去。殷暮白回，看到犹豫着的阮渺，神没有任何波动，好像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与他无关。

“看清楚了吗，不什么时候，调教师的手都不能抖。”男人低沈的嗓音没有一丝情。“听到隶的叫喊了吗，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怜悯，而是要准确地判断他的声音，找他恐惧的，喜的东西。”

阮渺歪着想了想，却怎么都分辨不殷暮白的意思。大概这个人也有不愿意提起的东西吧。“喂，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不要告诉爸爸。”

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挣扎。然而无论心里有多痛苦，多懊悔，他还是会回到这里，一个可耻的偷窥者。

“记得。”殷暮白，却没有多说一个字，之上静静地等着阮渺开。

被束缚在刑架上的男人似乎再也无法忍受残酷的刑罚，发痛苦的叫喊。执鞭的人却没有丝毫怜悯，凶狠的鞭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赤的膛上。

“阮先生说会请家教师，因为调教师也要懂很多东西。”殷暮白平静地回答，似乎对任何事都没有意见。“至于调教师，也没什么可讨厌的。”

“在想什么？还是说，表演已经引不了你了？”边忽然现一个声音，打断了阮渺的回忆。

少年站在靠门的位置，静默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切，神一丝不苟，似乎要将面前的一切分毫不差地印到记忆中。而在他的前方，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悲鸣。

“你可以去上学。”阮渺。“我可以去帮你求爸爸的，和我去一所中学。”

这时殷暮白中才有一兴味，“什么事？”

阮渺和他对视了很久，忽然放弃似的收回了笑容。“你会一直留在这里，成为调教师吗？”

殷暮白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神柔和下来，“好。”

“开什么玩笑，殷暮白可是凌晨最好的调教师，他的表演怎么会无聊。”阮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