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钱啊？！”

“你那件红的围裙呢？”乐易问。

「那儿站着一个人，衣服……是白的。」

乐易接过烟：“啥事？耿警官？”

“对不起，对不起，睡觉去了。”乐易嘴上歉，可心里舒坦。终于睡了个安稳觉，通舒畅，别说姚珊挥着擀面杖要打他，就是举个AK47他都不带皱眉的。

边肩颈太，应该是长期举勺捞面造成的，组织粘连严重，要适当休息。”

“洗了，怎么？”

“是有两把刷。”

“乐。”

刚刚来了一大帮客人，偏偏乐易连个影都没见着，姚珊气得恨不得扒了他的。

姚珊来了兴致：“觉怎么样？”

“你没给钱。”程烟景叫住他。

姚珊追过来大嚷：“谁说的？！今年行黄！”

“门儿睡觉？该不是嫖娼去了吧！”

乐易失落，坦白：“去推拿了。”

乐易叹气：“我也想治。”

门传来声音，回一看，是个面相沉稳的中年男人。

还没踏店门，姚珊就挥着擀面杖跑来：“去哪儿了？！店不啦？！”

耿青城当警察的，脸上有正气，就

乐易走厨房，挑了几个脏碗洗了，伴着哗哗声，才说：“这件太素了，不好看。”

乐易凑过来，他心情不错，看程烟景也顺多了，一只手兜里，戏谑地说：“你也会说这么多话啊？之前跟个冰坨似的，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不开金。”

“来，”耿青城把人拉到一边，“烟。”

程烟景呆了呆，没答话，捧了盲文书自顾自地摸。乐易自讨没趣，想起面店快收摊了，店里就姚珊一人，就赶往回。

“那赶把你那失眠治治。”

男人叫耿青城，年近四十，市公安局刑侦察大队副队长，乔南中的‘老耿’就是他。乔南是耿青城的同｀人，两人一起十多年，早些年邻里邻外还嘴碎几句，可乔南是个心、耿青城又是年年立功的警察，大伙儿也就说得少了。先前乔南说耿青城跨地办案去了，看来是回来了。

程烟景合上书：“推拿八十，你刚刚骂我，加收两百二，一共三百。”

乐易捂住耳朵，想起程烟景略带低沉的说话声。

乐易：“……”

不是白。尽在刺的光下近乎白，但他看得清，站在诊所窗前也看得清。是浅黄。

“什么嫖娼，去程大夫那儿睡的。”乐易抬起，见程烟景又站在窗台前，可惜程烟景没有看他，那个角度像是在看天空。

可程烟景非说推拿只治肌劳损，不治失眠。乐易收了目光，看见姚珊裙摆飘飘。

乐易嘴拢成圈，都抵到上颌了，直了就是一句‘我｀’，可一看程烟景那漂亮的脸，又把脏话咽回去了。颜值就是占便宜，祛火赛过王老吉。乐易一边摸袋，一边想，这哪是大夫，活脱脱的千金大小。

乐易停住：“哦哦，差忘了，多少钱？”

第6章

他摸了半天，一个钢镚儿都没摸来，他只是扶赵婆婆过来，上没现金，想微信转账，程烟景却说没手机，只好先欠着。反正偌大个面馆就在街对面，也不会欠他这八十块，程烟景嗯了声，算作知了。

“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