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易弓

“这样啊……”他倒没想过，程烟景不是本地人。

乔南起来：“谁是程烟景？！”

乐易趴在沙发上，夜已，街巷静谧，对窗几株绿植在月光下透亮。绿萝藤蔓低垂，孤芳自赏，偏偏勾得清辉纠缠，在叶与叶的隙搔首姿，留下斑斑白痕迹。绿萝清，倒显得月亮不正经了。

乔南不以为意：“程大夫睛不好，门不方便，老耿心，就带果给他。”

乐易耸肩：“对面程大夫啊。”

耿青城似乎在等乐易继续说，乐易一时没了下文，电话两端鸦雀无声，过了会儿，耿青城才问：“就这事？”

乐易没什么困难，最大的困难就是失眠，现在他有药，药就是程烟景。虽然是个冷漠的人，但还是他的药。药嘛，哪能没儿副作用呢，对症就行。

乔南扔了苹果，又补上一句：“我去程大夫那儿都是老耿推荐的，说让我照顾照顾生意。”

好的，程烟景不吃，倒是吃起耿青城送的果，人比人，气死人。

“老耿，乐问你事儿。”乔南嚷了句，把电话递给乐易。

乐易懒得回卧室，四仰八叉地躺着，伴着月光睡，仿佛对窗的草草都成了他的药。一想到程烟景，他却睡不着了。月光染上绿萝的味，悠远绵长，穿过翠柳街，爬上窗，裹住他的，不老实地动来动去，使他浑发，又说不是哪儿，更不知是天气的，还是某个官蠢蠢动燥的，只觉得燥、手脚被缚、孔发、汗发、连指甲和指纹都得要命。

“哦，程大夫啊，”乔南舒了气，“还以为老耿被女人缠上了，这名字太让人误会了。”

第10章

“哦，哦，好。”耿青城应着，顿了几秒又正儿八经喊了声‘乐’。乐易听着就像课堂上被名，不由得手机。

“不是，耿警官为什么给程烟景送果？”

“关系真好。”这话酸到太平洋了，还好乔南没听到。

“乐，”耿青城：“有什么困难随时和我说。”

这么说来，耿青城最先认得程烟景，介绍给了乔南，乔南又推荐给他，绕了一圈他排最后，乐易心里真是比山西老陈醋还酸了。

“就这事。”乐易嘟哝。

乔南瞅着乐易的脸，一拍脑袋：“哦，我知了，昨儿老耿从我店里提了些果，说是给程大夫送去，该不是你给碰上了吧？”

乐易不吭声，算是默认，乔南扬了扬啃成光杆的苹果：“你也要啊？店里多得是。”

“……”敢情你连名字都不知就把人夸得跟神医似的。

“两人怎么认识的，我没打听过。老耿当了十多年的警察，这半个林城的人他都认识。”乔南了碗面，看乐易脸沉得很，一掌拍在他肩上，说：“想知还不简单？”说着就掏了手机，乐易没机会打岔，这边一个快拨键就拨去了，那边没一秒就接了。

乐易只好着问了，电话那愣了愣：“哦，程大夫刚来林城时人生地不熟，营业执照办不下来，刚好被我撞见，帮了小忙。”

揣着忽上忽下的小心思等来了乔南，还想先讨好几句，没料被乔南戳中心刺，顿时没了绕弯的心思，索直接问了：“耿警官也认识程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