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个低沉声音，穿制服的耿青城走来，后停着一辆蓝白警车。

一颗颗莲小可，裹在翠绿的壳里，乐易想到程烟景，也是小小的人儿裹着厚厚的壳，心里升起拿去给他尝尝的念，细想这莲长在中央，倒也应了乔南那句‘程烟景和谁都隔着一条河’，不过就算程烟景是个莲，他也要游到河中间采了去。

乔南笑：“乐谈恋了。”

耿青城忍不住揽住乔南的腰，笑眯眯地了一把：“乖，过两天就回来了。”说完又瞧了乐易，想起先前的话题：“说什么吃醋呢？”

乔南跑到路边，依依不舍地了半天汽车尾气，警车都没影了才一拍脑袋：“我的王炸！”

“喂喂，别走啊，柳橙都是前几天的，不新鲜了，给你别的。”乔南神秘兮兮地提来一塑料袋，“新鲜莲，今天摘的。”

乐易只觉得像被瓶砸破了，血气上冲，抓住程烟景的胳膊猛地后拽！

程烟景冷冰冰的开：“不用看，我听得脚步声，知

迎宾铃清响，程烟景没回，伏在一个中年男人腰间，睛几乎贴在男人上，看上去像是在舐。

中年男人也呆了，坐在椅上不知所措，腰间一块手掌大的淤伤龇牙咧嘴地笑。

乐易瞅了天上明晃晃的太，日过得真快，一眨莲蓬都上市了，盛夏快要过去，离宋朝生狱的日更近了。

“个急差，上就走，车等着了，过来说一声。”

“啊！”男人禁不住叫了声，程烟景避之不及，一个踉跄跌在乐易怀里，慌慌张张地问：“怎么了？”

“那是好事啊，加把劲儿。”耿青城快地拍了拍乐易的肩膀，“先走了。”

一个病人而已，他太张了。归到底，程烟景太虚幻，他们可以坐在一张桌上吃饭，乐易却不知他吃什么，程烟景可以任他待在诊所，却当他不存在。程烟景不仅是莲，还是海绵，乐易一，他就凹一，以为住了，手指一松，他又还原了，还是方方正正的海绵。他迫切地需要得到他，心里才踏实。

乔南滔滔不绝：“咱们林城本地的莲蓬，今年第一批熟的。”

乐易苦笑：“我来了你都不回。”

乐易皱眉，先在程烟景那儿碰了，又猝不及防看了一场秀恩，心里更堵了，没心思多待，转要走，却被乔南一把拉住。

“去下边县里协助调查，很安全。”

“你怎么来了？”看见耿青城，乔南收了调侃，也不王炸了，手机往桌上一丢，急匆匆问。

乐易说了谢，挑了一小袋，盘算着午睡时间应该过了，又回了沉香堂。

“那你小心，”乔南说着，又回店里挑了草莓和苹果，装了满满一袋：“带路上吃。苹果分给同事，草莓是今天早上刚到的，留着自己吃。”

乐易走到窗前，转过抠着窗台一小块油漆，想烟又怕诊所染了烟味，烦躁地踱着脚，像踩纫机。不知哪里飞来的七星瓢虫落在绿萝的叶上，被乐易手指弹开，了去。

男人涂了药，买了瓶正红油走了，乐易才回过说，对不起。

乔南关心：“危险吗？”

“没什么，昏了。”乐易松了手，压着心里烦闷：“你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