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烟景红着脸捣腾他的草草，乐易也没闲着，诊所空了大半个月，里里外外都要打扫，索帮着桌扫地，简单的收拾不知不觉成了大扫除，又是消毒又是洗被单，忙完天都黑了，两人也累趴了。

程烟景惦记着要‘喂’乐易的承诺，小声问：“要我帮你吗……”

“不能等，”一分钟都不能等了，乐易一手绕过程烟景后背，沿着尾椎抚摸：“我们都多久没了。”

“好些天没浇了，它们都快死了。”程烟景声音嘶哑，气息有些紊。

乐易了一气，故作轻松地隔着布料朝前一：“那你收拾完了，喂喂我呗。”

戒指大小刚刚好，在手上亮晶晶的，程烟景不太适应，像有光在指里来去，一闪一闪，可乐易用这个小小的玩意把他拴住了，戒指是一个圈，把他圈在里面。

提议很诱人，但程烟景声音里带着倦意，还有那么一楚楚可怜的讨好，乐易舍不得，吻了吻他的后颈：“睡吧。”

他了眶，认命一般闭上睛，当情汇成对家的渴望，那就不是不是简单的情场了，乐易就像他说的那样，在荒烟蔓草残垣断中劈开了一条路，直他心底。这次真的无路可退了。

乐易着气：“再睡不到你，我也快死了。”

程烟景：“等等……”

程烟景也困了，直打架，又觉得亏待了乐易，想了想，心一横、转过，把手探乐易的内里。

失去布料束缚的撑起，程烟景握着轻轻动，学着乐易平时的动作，在他｀轻轻地打著圈，不一会儿，前端滴滴答答沁黏，得他手上黏黏的。乐易舒服得轻轻嗯了声，好似若有似无的息，听得程烟景面红耳赤，动得更卖力了，还恶作剧的在铃戳了一下，激得乐易一，铃

乐易忍不住翘起嘴角，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他鼓励似的往程烟景手里了，程烟景才握住了那雄伟的，那东西在他手心悄悄鼓胀，一一变，变得手，这让程烟景又羞又隐隐地满足，好像是他的功劳似的，忍不住把内往下扯了扯，让完全来。

乐易吻了吻他手背：“宝贝儿，回家吧。”

程烟景明显僵了一下，绷得更了：“瞎说什么呢，不吉利。”

“那个……”程烟景侧过脸，指了指药柜旁几株半死不活的盆摘：“我的……”

”乐易翘了嘴角：“回我再买条链，给你脖上。”

乐易哭笑不得，用力在他上掐了一把：“几盆都比我重要。”

秋的林城溢满桂香，香味很是郁，乐易心情也跟着黏糊糊的，回了诊所就把程烟景抵在墙上，他绷得的，望`地杵着。

乐易像被了醒酒汤一样，神骤然清亮了许多，燥的情绪散了大半，程烟景显然是不兴了。人虽然回来了，但内里还是没变，像破碎过后勉缀补起来的，还留着裂痕。

月光柔柔地倾泻屋，在缠的躯上铺了一层闪闪烁烁的碎玉，两人挤在单人床上，只能侧着、密不透风地躺着，乐易把程烟景揽在怀里，闻着他发间残留的洗发清香，小指勾着后颈上一小撮发，一圈一圈地缠在指尖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