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洋看了一赵捷飞，等着他表态，赵捷飞却像听不到女的话一般自顾着跟李思洋说：“你有没有看新闻，那个连环碎尸案听说又有了新发现。”

“我们是检验检疫局的。”跟赵捷飞同行的检验检疫局职员李思洋示了一下证件，“麻烦您合一下，我们需要对所有冷库行突击检查。”

僻静的北湖路，冷库的制冷设备发低沉轰鸣声。

琳的肩轻微地抖了一下，依旧抿不语。

到莫明其秒的

“保险公司与你们这些保险代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手续费，一般都在首期保费的100%～120%左右，用这分收向消费者提供比银行存款利率更的额外收益，把保险产品包装理财产品，以引更多的新保单销售或者以客名义购买新保单。”木莹从资料袋中掏数份协议：“这就是你们公司自销售自制的固定收益理财协议。”

女挥舞着砍骨刀，力气一也不比男人逊，三下两除二就把手中那羊给肢解了，“过几天。”

“还懂法啊！”木莹嘴角微微上扬：“你们这利用保险公司给予的额佣金和渠费用来迅速提升公司规模，利用这些代理所得骗取新客购买新保单，继续取保险公司返还的代理费用，达到短期内扩容保费规模的目的，要求保险公司给予更多的佣金和渠费用，如此恶循环作，你应该会料到这运作方式资金链迟早会断裂。”

“那是我们的促销手法。”霍晴琳忍不住回了一句，“只能算违规，算不上违法吧。”

“你们公司不招同业，只招白板。从一开始就为她们输这‘理财’理念，将她们培养成你心目中的‘销售人才’。”木莹翻凯金保险的职员简历：“而且每个都是女，长得比夜总会的还妖冶，能把那些迷迷的大叔哄得昏转向，这就是你营销策略。”

对着四面是墙的审讯室，霍晴琳颓然的趴在桌上。

“啧啧，你都不关心时事！”赵捷飞虽然目光是瞧着李思洋，余光却看着正在剁的女，观察着她的每一个举动和反应，“我警局里有个朋友，他说警方已经找到线索，很快就能收网。”

“冷库的钥匙在我妹妹手里。”至少175CM长得很壮实的女低着剁着，“她去了。”

面对默不作声的霍晴琳，木莹收起所有的资料，“你说也罢，不说也罢，我们掌握的证据将会移给检察院落案起诉。”

“那我们等她。”赵捷飞打量着这个不大的冷库，主营冻猪、冻羊。

“啊？”不明所以，一雾的李思洋呆看着赵捷飞，完全跟不上他转话题的节奏：“我不看这些新闻。”

“我们公司的财务状况还好好的。”霍晴琳的心已经有发虚，指尖不安地蹭着裙脚。

“至于你们那些客，我们会逐一调查后通知他们。”木莹走到审讯室门停了下来，“你的个人财产和凯金保险代理公司的财产已经被冻结了，用于将来客索偿时赔付。”

霍晴琳像了气地球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

☆、冷库的秘密（二）

“是吗？”木莹示了一批付汇单据：“这些都是你们公司资金汇境外的证据，看来你早准备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