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女郎用兰指指着刘华嗲声嗲气地说，“给他签名又不要，非得跟人家合影。”

“对！”冯医生一拍脑袋，“每次都喊我小刚，喊你姚大嘴的那个。”

倾城山庄。

☆、碎片

“我给他开了氯氮平，好久没看到他来复诊。”冯医生掰着手指开始数刘泽天距离前一次诊疗的时间，“我明明有提醒他家人要时带他来复诊。”

“慈善勋章。”乔烈儿手里的烧鹅只剩下光秃秃的骨还舍不得放下，“价值两百元。”

刘华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有用医保卡吗？”

“别提了。”乔烈儿摆了摆油爪，“没，不幸福。”

披着外的患者回看向他，卧槽！不正是刚才唱“小苹果”的女郎，香肩小现了小背心的带，女郎也认了他扭跟冯医生掩嘴说，“瞧，我都说我有粉丝，你又不信。”

结果郑院长带回一个让他更沮丧的消息，刘泽天是现金费的，线刚刚牵来又给断了。

粉丝？粉你球啊！刘华打了个激灵。

他一手叉腰，一手撑着门框往里看，“你昨天不是去参加慈善晚宴，回来怎么一副索里饥民的样？”

偶然间刘华有错觉，冯医生到底是不是正常的？幸亏说起病情冯医生又回复到一本正经的状态，不然刘华真得怀疑这佐证供的可信。

“这个你得让院长带你去财务查。”冯医生表示莫能助。

赵捷飞距离卧室不到三米已经闻到一香味，推门去果然看见乔烈儿窝在懒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罐青岛啤酒，另一只手抓着烧鹅很没仪态地撕扯啃咬着。

刘华追问：“收费有没有刷卡记录？”

“他叫章泽天，噢！不是，是刘泽天。”冯医生调刘泽天的病历，“他有幻觉、妄想症，老觉得自己是大BOSS。”

敲开6号诊室，着因斯坦式爆炸的冯医生正在给患者看病，刘华心里揣着果然神病院的每个医生都不同凡响。

生的诊室走去。

一枚小小的襟章，赵捷飞拿起放在手心上，“哪来的？”

冯医生眯着想了半天，“脸熟，那谁...”

刘华没耐等他指一算，追问：“有他的联系地址吗？”

“真贵。”正想放下襟章，突然一个念在他脑海里飞闪而过，目光再次停留在襟章上。

这妹傻得很匀称！刘华发觉再待下去迟早被同化，赶抖开人像复原图给冯医生辨认。

“难怪。”打完球回来的赵捷飞甩了甩发尖上的汗，鞋柜上一片小金属着窗外投来的光，一闪一烁很耀。

“哦！”刘华明白了，一个幻想成为明星，另一个幻想成为大腕。

乔烈儿扔掉光秃秃骨，走来他边蹭了蹭，“有啥好看？年年都一个样，丑爆

“咦！”女郎半趴在桌面上盯着人像图，“这不就是自称大腕儿的人吗？”

“没有哦！”冯医生指着屏幕，“自费的。”

冯医生调病历资料，地址栏竟然瞎写着“G市南北路88号。”，本市本没这条路，电话号码拨过去也是空号。

冯医生瞥了拿着化妆镜顾影自怜的姚女郎，小声说：“跟她差不多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