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诉说什么？要杀了徐正淳吗？乔烈儿的手微微上抬，枪对准了徐正淳的额，在徐正淳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板机，弹穿透了颅骨直到徐正淳仰面倒下血染地板。

墓园。

尽法医见惯了各死亡，但亲手开枪杀人乔烈儿还是第一次，赵捷飞至今仍然记得首次开枪杀人，死者的神在脑海萦绕着挥之不去，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得以摆脱它。

“严大哥，我在兰翔技工学校学了门叉车手艺。”王健义上三香，“最近在城里找了份工作，其实我哥没留下任何财产，是你一直以我哥的名义接济了我们，让我们度过了最难耗的时光。”

当她转离去时瞥见离两人不远的，那抹笔的影向相拥的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借着课室透来的灯光木莹认了那人正是陈逸凡，果然是榆木脑袋傻缺的二货，表示敬意也不懂得挑时间地。被这幕逗得嫣然一笑的木莹突然觉得心不再那么堵，她自己何尝不是榆木脑袋转不过弯，看来也该试试接受别人。

相互搀扶着已经愁白了王父、王母泣不成声，一布麻衣用手背抹着泪，乔烈儿别过用指腹抹掉挂在角的泪。

木莹远远地看着黑暗中相拥的两人，她悄悄地解下手腕系着玉扣的红绳，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有些东西早该忘掉，无谓的等待是对生命无意义消耗。

乔烈儿探想看躺在地上徐正淳，赵捷飞把人搂得更，让自己的肩膀档住他的视线，“别看。”

“靖曦。”乔烈儿了鼻，“杀害王健仁的凶手已经伏法了。”

因为关于王健仁的事乔烈儿并没有跟他提过，牵扯到严靖曦他便无法冷静下来，当他把枪对准徐正淳，耳边仿佛听到严靖曦的柔得如沐风的声音，想知他说在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楚，蹙眉想听得更真切一，却似是而非地夹杂着王健仁两三下没心没肺的笑声，片刻耳伴传来呜咽，是风声还是王健仁的哭声？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分辨不来。

沉的天，厚重的乌云压在天边的尽，风掠过树林发“沙沙”的响声如同悲鸣，地面的浮尘在风的带动下旋了个转扬起再落下，站在他后的是远在湘西大山里王健仁的父母和他的弟弟王健义。

王母颤抖着手从竹编的篮里取几个快餐盒，里面有

万萧条的冬季，落了一地枯叶，乔烈儿手捧着一束白玫瑰静静地站在骨灰盒前，瓷画上的严靖曦依旧飞扬跋扈，那么年轻、那么帅气，可是他还来不及停留就匆匆走完了一生。

王健义虔诚合掌拜了三下，把香□□香炉里，不知因为是泪还是因为寥寥的烟，他们的视线模糊了。

他知乔烈儿的外表赢弱，内里却藏着一颗糙汉的金刚心，但他还是不希望给乔烈儿带来困扰，哪怕这个困扰并不长久，怀里的人顺从乖巧地在他前蹭了蹭，听着赵捷飞而有力的心声，之前的度张到现在的彻底放松让乔烈儿疲惫地合上睛，赵捷飞脱下还带着温的外覆在他上。

的直接击杀。

王家的人一开始真以为是王健仁留下的钱，直到后来严靖曦卷案不幸去世，警方清查账目后告知他们严靖曦那些年汇划的钱属于他个人财产。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