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瑞恩想起他弟弟曾经告诉过他的事。“尼克说很多同志都不全，就互相，一，又不是所有人都。”

听到这话詹米好像更不自在了。“我这辈一直躲在柜里。”

“在保罗之前，就跟别人亲过几次，还有一次手活儿。”

“赶，趁我还没改主意。”瑞恩说。

瑞恩挑了挑眉。“直男怎么了？我们又不是真的接吻，我只是让你拿我练练手，这样下次再有哪个傻说你吻技差，你就能识破他了。”说实话，瑞恩对这个提议可不像他表现来的这么无所谓，光是脑补一下和詹米接吻他都觉得很诡异。但詹米需要他的帮助。更重要的是，他得安詹米，让他明白他没错，帮他找回自信。

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反应：詹米翻了个白，不过脸还是糗得通红。“吧你。”

瑞恩看得见詹米里的纠结——无论他醉得多厉害，要和亲如兄弟的人接吻，他大概也一样会忐忑。

“有儿吧。”瑞恩住詹米的后脑勺，让两人的额靠在一块儿。“学着儿。”他努力忽略自己要吻的人是“詹米”，把嘴凑了上去，开始吻他。他确保自己吻得又慢又，好让詹米会

这回换瑞恩瞪人了。

瑞恩稳稳地迎着他的视线。“没唬你。我保证不笑话你，就是给你指哪儿得不够好。”

，你到底有多少‘经验’？”

瑞恩依旧慵懒地笑着，向后一倒，展开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你就这么跟最好的哥们儿说话？他可正打算贡献自己给你练手呢。”

“没有。他想来着，我们试了，但我放松不下来。”詹米嘟囔，羞得耳朵尖都红了。

“还有，你的吻技不烂。”瑞恩说。

“你是直男。”詹米愣愣地说。

“别这么张。”瑞恩的手指伸詹米发间，轻轻抚摸着。“你吻的是我，别害怕。”

但詹米又一次靠了过来……他靠得越来越近，直到两人的嘴只相距几公分。詹米的呼很轻浅，还颤抖着，瑞恩闻到了威士忌的味。

詹米迷茫地眨了好几下睛，看上去很招人疼。“你唬我。”

詹米又耸了耸肩，看起来很想找个地钻。瑞恩知，要不是喝醉了，詹米绝对不会聊这事儿，清醒的他从来不透自己的生活状况——主要他也没有生活。其实，聊这个让瑞恩也不自在，但他不能置之不理——詹米拜他老爸所赐，已经很没安全了，要是在方面也一蹶不振那可太惨了。

詹米盯着他没动。

“多少？”瑞恩问。

詹米猛地看向他，睛瞪得溜圆，很迷惑的样。

“当然，也没好到哪儿去，还得练练。你情过了。”瑞恩得意地笑了一下。“我懂了——对着我，谁能把持得住呀？”

“我猜就是因为这个他才骂我冷淡。”

“了，”詹米盯着自己的手看。“我上了他。”

“但他没上过你？”

“你和他过全吗？”他终于还是问了，希望能听到一个否定的回答。他不相信那个傻能好好对待詹米。老天爷，詹米完完全全就是个。谁他妈都二十二岁了还是？

詹米轻笑一声。“这太离谱了。”他喃喃自语，凝视着瑞恩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