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克里斯一瓶药剂得前发黑的冬日战士蹲在茶几前，数着时间盯着茶几上的果盘发呆，他现在从尖到胃里充满了那又酸又咸又辣粘稠宛如胶还混杂着难言磨砂质的味，只能拼命抿极力克制吐来的冲动，通过幻想果酸甜可的滋味让自己稍微好受一

当然，作为手帮忙的报酬克里斯会在冬日战士恢复之后拿走洛基的权杖。

擅自给克里斯增添了嫌正直的好人人设的托尼，完全没有考虑到另一可能。

嗯，有的事情看破不说破。

虽然从托尼的角度来看，克里斯依旧了一笔亏本买卖——要知洛基权杖的坐标还是克里斯给他们的，这也就意味着克里斯完全可以不付任何代价，悄无声息地直接拿到洛基的权杖，而不是七拐八绕自掏腰包拿足足三页纸的珍稀材料耗费大量时间力给冬日战士治疗，最后从他们手里获得这份报酬。

刚刚告一段落的法案谈判让他多来不少空闲时间，他完全能够舒舒服服地躺在复仇者大厦里着空调改装改装自己的新战甲，喝着咖啡吃着甜甜圈，兴致来了还可以久违的办个狂派对潇洒一番，要知最近这段时间斯塔克先生和韦恩先生都忙着正事，报纸的娱乐版可是无聊寂寞了不少。

比如洛基遗失在地球的权杖。

比如克里斯纯粹是懒得千里迢迢去一趟九蛇基地，有那个时间他宁愿消耗在制作药剂或者试验新方这样更加有意义的事情上。

还能顺手在药剂里加上些只影响味不影响效果的材料，让曾经把他一枪爆的冬日战士的养病生涯变得更加多姿多彩。

他此时理应享受着那样的好时光，而不是跑到这偏僻到卫星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一边跟九蛇打得你死我活一边掘地三尺，把洛基遗失在地球的那权杖从九蛇的秘密实验室里挖来。

而当法师们忙着在冬日战士与布鲁斯之间建立起神链接的时候，托尼正在心里第无数次对那两个老冰送上真挚的问候。

不过克里斯表示那份材料清单里百分之九十九的材料他都可以帮忙准备，包括制作药剂之类的后续程序也可以接手，唯一剩下那百分之一需要他们自己准备的就只有列在清单最后的那个“有增神力量效用的规格能量”。

之所以在心里而不是说来，完全是照顾到坐在他边的国队长此时此刻看着克里斯传过来的视频满脸担忧，活像个于戒断期的宝宝，托尼才好心地没有去碰他那脆弱的神经。

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够有机会拿得到手的东西了。

——扰冬日战士神的那能量涉及到某些极端唯心主义半都不科学的复杂原理，虽然能量本已经被克里斯解决净了没错，但是那能量造成的后遗症理起来极其麻烦，克里斯扎坦娜和康斯坦丁三个法师讨论的时候活像是在探讨什么奇幻，最终拿来的解决方案里原材料一个比一个来得稀奇古怪像是神话传说里编撰来的产，基本连听都没有听过。

他总不会亏本买卖不是。

光是看着冬日战士那皱在一起的表情，克里斯的心情都能上升好几个百分。

要不是为了这两个老冰，托尼现在应该在纽约享受好的夏日时光才对。